第716章 剑修毒妻(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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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剑修毒妻(求追订)
苍穹之上,云层翻涌,气流如怒涛般被蛮横撕裂。
一艘长达五十余丈、暗青色金属光泽的三阶飞船,破开罡风,携著低沉的呼啸与磅礴的灵力波动,自高空缓缓降下。
船体两侧延伸出如巨鸟羽翼般的稳定船翼,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持令诸君,依序登船。点到名号者,凭手中玉牌验证,列队而入。」
一道沉稳雄浑道音,带著金丹级威压,自飞船内部隆隆传出,清晰地落入下方每一名等候者的耳中,压下了一切嘈杂。
「凡扰乱秩序、滋生事端者,即刻取消登船资格。」
话音落时,飞船精准地降落在山谷中央那座白玉平台上。
沉重的船体与玉台接触,发出轻微的闷响,激起一圈微尘。
侧舷一道舱门无声滑开,率先跃下八名身著制式灵甲的筑基后期修士。
分列两侧,目光如电,扫视众人。
胸前的「福海」徽记,彰显著其商盟护卫的身份。
修真界等级森严,在这登船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登船顺序,早有安排。
令在场百余修士暗暗吃惊的是,第一个被唱到名号,恭敬引至队列最前方的,竟是貌不惊人的中年修士沈星尘。
「此人是谁?」
「莫非是月启宗某位真君的后裔子弟?」
「不像。能让福海商盟如此破格礼遇,来历比宗门嫡系还要不凡。
道道或疑惑、或探究、或敬畏的目光,隐晦地落在沈轩身上,私下传音议论纷纷,却无人敢高声质疑。
能拿到这船票的,没几个是蠢人,深知其中水深。
沈轩面色平淡,对周遭目光视若无睹。
他隐藏了神通境炼体修为。
只是,光表面的火法金丹,三阶炼体师,法相境炼体,足够让福海商盟给予特殊待遇。
沈轩上前一步,递出青色玉牌。
护卫首领以一面小镜略照,灵光闪过,验证无误,侧身让开通道,姿态恭敬:「沈前辈,请。」
沈轩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径直登上飞船。
刚踏入船舱,更为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船舱入口处,有三名结丹修士亲自等候!
居中一位,面容刚毅的紫袍中年,金丹中期,正是此艘三阶飞船的船长梁实兴。
其身后左右,各立一人。
左首一位是背负长剑、神色冷峻的灰衣男子,真丹中期,副船长田浩然。
右首则是位手持罗盘、气质温婉的鹅黄衣裙女修,真丹中期,航行师秦诗雅O
「沈道友,一路辛苦。船上甲字头等静室已为您备好,若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
船长梁实兴抱拳开口,语气颇为客气。
他们三人守在此处,一为迎接重要乘客,二为监督登船,以防宵小混入,滋生事端。
「有劳梁道友费心安排。」
沈轩拱手还礼,并未多言。
在一位侍女引导下,向船舱深处走去。
如今人妖两族战事胶著,妖族渐占上风,短期内结束无望。
秦国五大宗门联合下达「禁迁令」,严禁修士擅自后撤。
然法令之下,总有缝隙。
似这等隐秘航线,便是为那些「身份特殊」或「代价足够」之人预留的退路。
先前许浩志亲自送来的七名月启宗年轻筑基,便是明证。
他们的登船顺序,紧跟在唐清妍、吴佳俊等结丹修士之后,待遇远超寻常乘客。
「你!站住!」
就在登船进程过半时,一声冷喝陡然响起!
几名商盟护卫突然出手,灵力交织成网,瞬间将一名试图蒙混过关的刀疤脸壮汉死死按住!
那壮汉有著筑基后期修为,此刻被制,仍自挣扎怒吼:「尔等福海商盟,安敢诬陷良善!定是贪墨了某的灵石,欲行灭口之事!」
「是不是诬陷,一验便知。」
护卫首领面沉如水,取出一面造型古拙的青铜宝镜,对准那壮汉一照。
镜光落下,壮汉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迷茫,口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吐露实情:「是黑尸岭的青面狼派我来的。他让我混上船,摸清护卫布置和贵重货物位置,等到了碎星荒原地段,他们会动手接应————」
竟是劫修!
意图混入飞船,里应外合!
此言一出,乘客们脸色皆是一变,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这飞船还未正式起航,便已被凶名在外的劫修盯上了?
不过,看到那几名护卫训练有素的动作,以及船上金丹级别的强大灵压,众人惊疑的心思又稍稍安定。
「那可是福海商盟的船。寻常劫修,没胆子动手吧!」
「但愿如此————」
低语声中,登船流程继续。
气氛多了几分凝重与警惕。
沈轩此番前往万象仙城,唯一的目标,便是谋求结婴机缘。
他化名「沈星尘」,来历空白,无人可查。
——
即便在福海商盟处购买情报,也有意避开了与明焰宗、前线妖族的任何关联,便是为了彻底切断与过往的显性联系,不让任何人窥破其真实身份。
以他如今的实力,除非陷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否则,即便对上红莲真君,也无惧意。
即便不敌,凭借大成境的【风雷遁术】与诸多底牌,安然脱身不是难事。
无非是多耗费些冰魄灵晶罢了。
其实,若他愿意,单凭己身之力,横跨数国,独自前往万象仙城,完全能够做到。
一路风餐露宿,需时刻警惕妖兽、魔修、天险,心怀巨测的同道,麻烦不断,劳心费力。
哪有乘坐福海商盟这等舒适快捷且相对安全的飞船来得省心省力。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为进入万象仙城后的生活,做长远打算。
虽说不信任何陌生人,但在修真界,不可能一直独来独往。
与各方势力打交道、进行必要的资源交换、信息获取,皆是修行的一部分。
必要的人情世故,不可或缺。
许多琐碎事务,不值得他亲力亲为。
他需要结交培养一些结丹修士,作为羽翼与触手。
不求如「桃园结义」那般生死与共,能互通消息、代为处理杂务、在某些场合摇旗呐喊,便已足够。
如今的他,身家丰厚,积累远超寻常金丹修士。
没必要冒险去前线厮杀,于血火中搜集资源。
他要将绝大部分的精力与时间,集中到个人修行上。
首要目标,便是将火法金丹修炼至中期,推动体内冰、火双金丹的交汇融合,为日后冲击元婴,打下坚实根基。
飞船终于启航,灵光闪耀,驶入茫茫云海,朝著万象仙城的方向破空而去。
出于谨慎,沈轩并未在静室中运功修炼。
信步来到飞船上层开阔的甲板之上。
凭栏远眺,眼前是浩瀚无垠、翻涌不休的云海,飞船在其间穿行,宛如沧海一粟,微小得令人心生敬畏。
罡风呼啸,掠过船体防护光罩,发出低沉的呜咽。
沈轩静立风中,道袍猎猎,望著这天地壮阔之景,心头忽有所感。
前世记忆翻涌,不由低声吟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再回味这东坡居士的千古绝唱,置于此情此景,与自身这跨越世界的漂泊宿命对照,心中感慨,实非言语所能尽述。
「好诗!好气魄!」
一声清朗的击掌赞叹自身侧传来。
沈轩转头,那对真丹道侣张不凡与胡娘子也来到了甲板。
张不凡眼中异彩连连,显是真心赞赏。
「沈兄大才!」
张不凡拱手,语气诚挚。
「此等佳句,意境高远,直追上古道韵。张某有幸得闻,实乃机缘!」
沈轩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张道友谬赞了。此非沈某所作,乃是一位故友遗篇。」
「故友?」
张不凡微微一怔,随即面露惋惜。
「已然仙逝?唉,可惜!如此惊才绝艳之士,惜不能当面请教,实为憾事!
」
一旁的胡娘子轻轻拉了下夫君的衣袖,柔声提醒:「相公,沈兄自身修为丹道,皆是不凡,何必只论诗才?」
张不凡恍然,连忙对沈轩笑道:「沈兄莫怪,是张某失言了。论修行与丹道造诣,张某对沈兄是佩服得紧。」
「无妨。」
沈轩神色平和,目光扫过胡娘子。
「沈某并非那等心胸狭隘之人。」
胡娘子闻言,对沈轩微微欠身一福,算是为方才的失言致歉。
这对道侣,颇有意思。
登船时所报名讳,必是假名。
其言行举止间流露出的修养与风骨,难以伪装。
张不凡谈吐不俗,颇有诗书气,绝非寻常散修能有,应该是世家出身。
而胡娘子————
沈轩可以肯定,温婉表象之下,修行了某种颇为厉害的毒功,气息极力收敛,却瞒不过他的感知。
「张老弟,胡家妹子,让老道好找!原来躲到这里赏景来了!」
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那酒糟鼻老道顾逍遥,拎著个硕大的朱红酒葫芦,晃悠悠地凑了过来。
他先对张不凡夫妇咧嘴一笑,随即转向沈轩,颇为正式地拱了拱手:「见过沈丹师。」
「顾道友不必多礼。」沈轩点头回礼。
四人在甲板上凭栏而立,迎著猎猎天风,随意闲聊起来。
此番氛围,比初次见面时轻松了许多。
彼此有了初步了解,加上沈轩金丹修士兼三阶丹师,毫无架子,言辞平和,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相互间的称呼,悄然变得亲近起来。
修士之间便是如此,多接触,多往来,表面关系自然熟络。
即便心中各有盘算。
能登上这艘飞船的,船票要十万灵石,绝非寻常修士负担得起。
除了那七个月启宗高层后裔,余者要么身家丰厚,要么有一技之长。
这顾逍遥,不仅嗜酒如命,自身竟也通晓灵酒酿制之法。
沈轩花了一万灵石,从其手中购得一葫芦他自酿的「醉云霞」,品阶接近三阶,对补充灵力、温养经脉颇有奇效。
灵酒既到手,沈轩也不吝啬,当场拍开泥封。
醇厚酒香混著精纯灵气四溢。
沈轩笑道:「独饮无趣,诸位,共品如何?」
张不凡有些拘谨客气。
顾逍遥却是眼睛一亮,哈哈笑道:「沈丹师豪爽!那老道可不客气了!」
说罢,摄起一道酒线便吸入喉中,眯著眼回味无穷。
既能卖出酒,又能喝回来小半,这等美事,对他这酒鬼而言简直妙不可言。
胡娘子亦是爽利,素手轻引,一道晶莹酒液如灵蛇般投入檀口。
酒液入腹,白皙的双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眼眸也水润了几分,平添几分娇艳。
与平日温婉模样大不相同,倒也显得娇憨可爱。
甲板上,酒香与笑语随风飘散,冲淡了旅途的孤寂。
此后,四人经常小聚,关系渐渐亲近起来。
数日后。
飞船渐渐远离月启仙城,即将飞出月启宗的势力范围。
相处闲聊,沈轩对船上的情况了解得更为透彻。
这飞船的票价,可谓天差地别。
如沈轩、张不凡夫妇、顾逍遥等结丹修士,居住的甲等船舱,独门独院,附带微弱灵脉,环境清幽。
稍次一等的乙等舱,则多被那些「特殊身份」的世家子弟包下。
——
绝大多数乘客,则是四五人挤在狭小的丙等甚至丁等舱内,仅有一席容身之地。
十万灵石,对筑基修士而言,往往意味著倾尽平生积蓄。
这还不算为获取船票,付出的人情与打点费用。
尤其是那些拖家带口、携带子嗣的,代价更是高昂。
同在一艘船上,有人是逃难,倾家荡产。
有人似度假,悠闲从容。
这是修真界的常态,无人质疑。
不少乘客登船后,身上灵石所剩无几。
这日,沈轩正与顾逍遥、张不凡夫妇在甲板上凭栏闲谈,远眺云海。
「咦?飞船减速了?」
沈轩最先察觉异样,目光投向飞船前方。
只见远处天际,一艘三十余丈的月启宗战舰,率领著十余艘较小的战舟,呈扇形展开,横亘在飞船的预定航线上!
此地,接近月启宗势力的边境。
「此处巡航?不像例行公事————」
沈轩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就在他念头转动间,福海商盟的飞船依循指令,开始下降高度,最终在一处相对平坦的荒原上降落。
同时,那艘月启宗战舰与十余艘战舟,迅速调整阵型,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将商盟飞船包围。
战舰灵能炮口幽光闪烁,战舟上甲士林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如此阵仗,飞船内乘客顿时骚动起来,人人面色惊惶,低声议论,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
「赵公子,烦请出面,帮忙交涉一二?」
副船长田浩然快步走到一位华服青年面前,拱手请求。
显然,此人在那七名月启宗子弟中,地位最高。
赵公子眉头微皱,似乎不太情愿。
目光扫过窗外战舰,又看了看田浩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对身旁两名同伴道:「大成,飞龙,随我一同过去看看。」
两人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三人飞出船舱,御空而起,朝著那艘最大的月启宗战舰飞去。
战舰甲板之上,一名身著战甲的金丹修士,已在等候,目光冷冽。
赵公子三人落在甲板,与那金丹将领交谈起来。
距离颇远,又有阵法灵光干扰,飞船上众人只能远远看到,他们时而拱手赔笑,时而情绪激动,据理力争。
气氛并不融洽。
飞船内,无数道目光,紧张地注视著那场交涉。
「沈丹师。」
一道神魂传音,悄然在沈轩识海里响起。
是胡娘子的声音。
「他们是同谋!此刻正在协商,如何勒索我等乘客!」
沈轩心中微凛。
如此距离,即便他神识远超同阶,全力感知之下,也仅能捕捉到零星片语。
这胡娘子不过真丹初期,竟也能探知对方具体交谈内容?
此女恐怕有特殊手段。
「如何勒索?」
沈轩不动声色,同样以神魂传音反问。
胡娘子声音微冷:「按人头加价。普通筑基乘客,每人加一万灵石。假丹修士,三万。至于我等结丹修士俱要再加五万!」
「那赵公子还特意指出,言道沈丹师身家丰厚,可酌情加十万。」
沈轩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好一个月启宗!
好一个宗门子弟!
前线抗妖的本事没有。
这盘剥散修、搜刮钱财的本事,倒是大得很。
驾轻就熟,配合无间!
居然被当成了待宰的肥羊!
沈轩面色平静无波,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他倒要看看,这场由月启宗赵公子和巡逻队联手导演的「好戏」,究竟要如何唱下去。
福海商盟的态度,将是关键。
不多时,赵公子三人脸色各异,飞回飞船。
副船长田浩然立刻上前,与赵公子低声交谈了几句。
眉头紧锁,随即转身匆匆进入了驾驶室,和船长梁实兴紧急商议。
沈轩并未贸然以神识窥探。
梁实兴是金丹中期修为,明面上高他一个小境界。
而且,驾驶室与船舱之间,设有一道三阶上品隔绝禁制。
若无专门令牌,神识不入,声音不传。
沈轩目光微转,看向一旁的胡娘子。
胡娘子心领神会,悄然传音。
将禁制内梁实兴、田浩然及秦诗雅三人的对话,简要复述。
梁实兴对月启宗巡逻舰的临时加价极为不满,言语间隐含怒意。
只是,权衡之下,又无可奈何,只能捏著鼻子接受。
加收的灵石,原则上尽量从乘客身上出。
若乘客一时凑不齐,商盟可「代为垫付」,但需签订抵押高息灵契。
不过,梁实兴特别强调了一点:「沈丹师是我盟贵客,不宜得罪过甚。与其他结丹修士同等,只加五万即可,不得额外再加。」
田浩然与秦诗雅对此并无异议,三人很快达成一致。
「嗯,还算有点分寸。」
沈轩心中冷笑。
这福海商盟,表面功夫做得还行。
知道他是贵客,船长亲自砍价。
商议既定,田浩然走出驾驶室,来到客舱中央,运起法力,将紧急磋商后的决定,公之于众。
客舱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还要加钱!我们的灵石在上船时就掏空了!」
「田前辈!求您再去说说情,实在拿不出了啊!」
「我们是信得过福海商盟的招牌,才倾尽所有,买了这船票!你们怎能这般反复压榨我们?」
抱怨、哀求、愤怒的声浪几乎要将船舱掀翻。
许多修士面色铁青,眼中尽是怒意。
「够了!都给我住口!」
田浩然猛地一声怒喝,真丹级的威压轰然散开,压得众人气息一滞。
「此乃意外,非我盟所愿!若有不愿者,现在便可下船,船资原数退还!生死自负!」
此言一出,舱内顿时死寂。
下船?在这危机四伏的边境荒野?
与送死何异!
众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沈轩见状,越众而出,缓步走到田浩然面前,神色淡然,自怀中取出一个灵石袋。
众目睽睽之下,他慢条斯理地点出五块上品灵石,放在田浩然身旁护卫捧著的玉盘之中。
「沈某的份额。」
声音平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身为身份最尊贵、实力最强的乘客,都欣然缴纳。
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胡娘子紧随其后,默默取出十块上品灵石。
有了他们带头,其余乘客,无论心中如何咒骂,也只得认命。
有人咬牙掏出所剩不多的积蓄,有人无奈地以随身法宝、珍稀材料抵押,签下高息灵契借据。
一场公开的掠夺,极为顺利短短时间内,近两百万灵石,堆放到玉盘上。
赵公子眼角余光扫过堆积的灵石,脸上忍不住掠过一丝得意的喜色。
沈轩将这些细微表情尽收眼底,摇了摇头,转身径直返回了自己的甲等静室。
「这福海商盟,实力虽强,此番行径,却是自损招牌。」
他关上门,布下禁制,心中思忖。
好在这是见不得光的偷渡航线,影响可控。
「只是不知,梁实兴、田浩然等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迫于无奈,还是本就与那赵公子、月启宗巡逻舰有所勾连?」
他更倾向于后者。
相比宗门,商盟更没立场,更加唯利是图。
此番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但愿此事到此为止。这些乘客,多数已被榨干。再逼迫下去,恐有狗急跳墙、引发内乱之虞。」
所幸,赵公子等人似乎见好就收。
灵石到手后,并未再寻衅滋事。
不久,飞船外传来轻微的震动。
透过舷窗,望见那艘月启宗战舰缓缓移开,让出一条通道。
福海商盟的飞船再次升空,灵光闪耀,加速驶离了这片空域。
当晚,沈轩正在调息。
突然,有人传音。
「沈丹师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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