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终章

    「八十神空击！」

    辉夜厉声大喝，查克拉汹涌澎湃，欲要决死一战。

    可下一秒，眼前人影一闪。

    海野佐助已然瞬移到了她的身后，双臂一环，轻而易举地将她拥入怀中。

    坚实的胸膛。

    温热的体温。

    还有那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瞬间包裹了辉夜。

    千年孤寂，从未与异性如此亲近的卯之女神，身躯猛地一僵，浑身查克拉都乱了分寸。

    十层战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击溃七层，只剩下三层不到。

    「放开我！」她挣扎著，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浑身无力，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反而软软地瘫倒在了海野佐助的怀中，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海野佐助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著一丝戏谑，又带著一丝看透人心的温和。

    「神女，你的反抗，让我愈加兴奋了。」

    他的声音如魔音般钻入辉夜的神魂，让她最后一丝抵抗之力也烟消云散。

    「你应该也非嗜杀之人。」海野佐助轻声细语，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发丝。

    「当年你施展无限月读，笼罩整个忍界，并非为了统治忍界，而是为了对抗来自天外的强大敌人，对吗？」

    辉夜娇躯猛地一震。

    这个秘密，连她的两个儿子都未曾真正理解！

    只以为她是暴虐无道，却不知她背负著整个忍界的存亡！

    她制造白绝大军，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是对抗随时可能降临的大筒木一族罢了。

    手段虽激进，但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

    「你怎么会知道的————」她抬头，纯白的眼瞳中满是惊愕。

    「现在，忍界有了我，你以后无需再担心了。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强。

    ，海野佐助抱紧了她，声音轻柔又霸道。  

    「我，可以保护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辉夜千年的孤寂与防备。

    是啊！

    这个登徒子的实力，她亲眼所见，可谓望尘莫及！

    有他在，何惧大筒木族人的追杀？

    与其独自挣扎，不如干脆————

    这确实是更好的选择，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辉夜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千年的高冷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你想怎样？」她问。

    海野佐助看著她娇羞无措的模样，轻笑一声。

    他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想要保护，总得交一点保护费吧？」

    保护费？

    辉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瞬间就涨得通红。

    她咬著唇，纯白的眼瞳中水雾氤氲，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海野佐助的唇。

    柔软、温热，带著一丝颤抖。

    这应该是卯之女神的初吻。

    一吻即分。

    辉夜却浑身羞得冒烟，身躯一软，彻底瘫倒在了海野佐助怀中，连站都站不稳。

    海野佐助岂会如此干休，自然得寸进尺。

    这次远比之前手对手的双修，更加磅礴，更加深邃————

    三天三夜后，海野佐助终于带著辉夜，走出了阴阳封印空间。

    那阴阳封印还算精妙，但在海野佐助的时空掌控领域面前，几乎形同虚设。

    辉夜跟在他的身后，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自由了。」她出了封印空间，眼中满是复杂。

    被封印了上千年，如今终于自由了。

    她看向海野佐助，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这个男人给了她自由，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就在这时，一道意念从净土世界中探出。

    那意念古老、深邃，带著一丝威严，也带著一丝警惕。

    辉夜的身体猛地一僵。

    海野佐助抬起手，按住她的肩膀，轻柔安抚。

    眉心的太极仙瞳，则光芒爆发。

    那光芒穿透空间，穿透时间，直达净土世界。

    净土中，一道身影盘膝坐在虚空之中。

    他没有肉身，只有灵魂，却凝实得如同实体。

    他的眼睛，是轮回眼，手中提著法杖，身后还悬浮著黑色的求道玉。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果然没死。

    他已经蜕去了肉身，将灵魂藏在净土世界，暗中引导著忍界的发展。

    此时，六道仙人的眼中闪过丝一复杂。他看向海野佐助，又看向辉夜。

    「母亲————」他的声音中难得带著一丝愧疚。

    海野佐助看著六道仙人，眼中没有敬意。

    他早就想明白了。

    六道仙人应该也知道辉夜为什么要发动无限月读，所以他后来也走上了这条路。

    只不过，他让忍者死后进入净土，将他们的灵魂封存，积蓄力量对抗大筒木一族。

    这条路比辉夜的温和，但也同样冷酷。

    那些死去的忍者，成了储能电池，成了战争兵器，连安息都是一种奢望。

    而他的两个儿子，却能不断转世。

    阿修罗和因陀罗，每次转世，不断对抗，引发了多少纷争。

    不过，六道仙人需要能量，想来也乐见其成。

    毕竟，阿修罗和因陀罗的不断转世对抗，能催生大量的忍者。

    究其根源，六道仙人才是忍界动乱之源啊。

    「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瞎操心了。」

    海野佐助手一伸，通灵出一张面具。

    那面具散发著诡异的气息，正是漩涡一族纳面堂的死神面具。

    六道仙人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感觉到了危险。

    海野佐助直接将面具戴在脸上，随即双手结印，死神虚影从他身后浮现。

    那死神并没有多少灵智，更多的是只有本能。

    海野佐助这么做，也是为了谨慎考虑，虽然六道仙人失去了肉身，战力并不比辉夜强，但毕竟经营了净土上千年。

    六道仙人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死神像是复活了一般，正在侵蚀他对净土世界的权柄。

    净土世界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缝。

    六道仙人对净土世界的掌控，出现了一丝空挡。

    「时空掌控。」

    海野佐助的太极仙瞳中，光芒爆发。

    时空掌控领域瞬间展开，穿越空间，将六道仙人笼罩其中。

    六道仙人大惊，想要调动净土世界的力量，却发现时空已经凝固。

    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他的查克拉无法流转，他的灵魂被禁锢在时空之中。

    「不好————」他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太极封印！」

    海野佐助对著虚空一点。

    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涌出，将六道仙人的灵魂包裹。

    一正一反两个太极图同时旋转，将他的力量层层封锁。

    「不—！」六道仙人挣扎著，却无法挣脱。

    若是拥有肉身，他或许还有一丝反抗的机会，但封印术本就克制灵魂，加上死神意志复苏，让他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也去感受千年封印的滋味吧。」

    海野佐看著他，眼中没有仇恨，只有平静。

    太极封印收缩，将六道仙人压缩成一个金色的光球。

    海野佐助抬手，将光球送入月球深处。

    那里，阴阳封印空间已经被他改造，变成了更加坚固的牢笼。

    正逆两重太极封印叠加，比六道仙人的阴阳封印强了不知多少倍。

    六道仙人，居然就这么轻易被封印了。

    辉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

    她的儿子，将她封印了上千年。现在，她的男人，将她的儿子封印了。

    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不过，这个男人，给了她自由，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体验，还替她惩罚了那个不孝子。

    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海野佐助看著她温顺的模样，心中喜欢，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对了，你那便宜儿子还在宝珠里关著呢。」

    辉夜身体一僵，随即抬起头，纯白的眼瞳中满是期待。

    海野佐助轻笑，伸出手，外丹宝珠从掌心浮现。

    玄色宝珠表面流转著金色仙纹，内部一个微小的黑影正在蜷缩。

    他心念一动，宝珠裂开一道缝隙，黑绝的身影从缝隙中跌落出来。

    黑绝摔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

    它看到了辉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母亲！母亲！你脱困了！」

    它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黑色的身体如同液体般蠕动，想要扑向辉夜，却又害怕海野佐助。

    辉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这个孩子，是她被封印前暗中孕育的解封后手。

    千年来，它一直在努力，虽然屡屡失败，但它的孝心，可比它两个哥哥好多了。

    「别怕，过来。」辉夜轻声说。

    黑绝再也忍不住，化作一道黑影扑到辉夜脚下，如同一条忠犬般蹭著她的脚踝。

    「母亲，你终于自由了！孩儿好想你！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海野佐助看著这母子情深的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谋划了千年的幕后黑手，在辉夜面前，果然只是个孩子。

    心思简单，情绪外露，与其说是辉夜的儿子，不如说是她的一个宠物。

    「行了。」海野佐助开口，「别哭了。」

    黑绝抬起头，看向海野佐助，眼中满是复杂。

    这个男人，抓住了他，封印了他，还亵渎了他的母亲。但他也救了母亲，给了母亲自由。

    海野佐助没有理会他的纠结，只是淡淡道：「从今天起，你留在月球上，看守封印。

    「」

    黑绝一愣：「看守封印？」

    「对。」海野佐助指了指月球深处，「你就在这看著，以防万一。」

    黑绝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的！」黑绝激动得甚至声音都变了，「我一定好好看著他，绝对不会让他跑出来！我要让他尝尝被封印的滋味！让他知道母亲这些年受了多少苦！」

    辉夜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虽然长得丑了点，但孝心可嘉。

    「去吧。」海野佐助摆摆手。

    黑绝重重点头，化作一道黑影，向月球深处飞去。

    辉夜轻声说：「谢谢你。」

    海野佐助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辉夜的脸又红了，煞是可爱又妩媚。

    送走黑绝后，海野佐助带著辉夜，来到了净土世界。

    这是一个灰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

    无数灵魂如同星辰般悬浮在虚空中，沉睡著，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那是他们生前的查克拉，被净土世界保存著，积蓄著，等待著被使用的时刻。

    海野佐助悬浮在虚空中，太极仙瞳中符文流转，感知这片空间中每一个沉睡的灵魂，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

    六道仙人经营了上千年的净土世界，果然名不虚传。

    那浩瀚的查克拉能量，几乎无穷无尽。

    就在这时。

    一道古老的意志从净土深处苏醒。

    被六道仙人压制的死神意志，终于又开始了复苏。

    它没有灵智，只有本能，它感知到海野佐助身上的活人气息和威胁，立马将他当作了敌人。

    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将他吞噬。

    「小心！」辉夜脸色一变，「这是死神！」

    海野佐助淡然，只是伸出手，外丹宝珠从掌心浮现。

    玄色宝珠表面流转著金色仙纹，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照在死神虚影上，如同阳光照在积雪上，开始消融。

    死神的意志发出无声的咆哮，更加疯狂地涌来。

    但外丹宝珠如同一个无底黑洞，将那些灵魂意志碎片一点点吞噬。

    每吞噬一片，宝珠表面的仙纹就亮一分，散发出的光芒就更盛一分。

    海野佐助闭著眼睛，感受著外丹宝珠的变化。

    死神的本源，也是净土世界的权柄。

    谁能掌握死神，谁就能掌控净土。

    而外丹宝珠，正在将这份权柄一点点剥夺。

    死神的意志越来越弱，外丹宝珠的光芒越来越盛。

    终于，最后一片意志碎片被宝珠吞噬，死神的咆哮戛然而止。

    净土世界恢复了平静，但海野佐助能感觉到，一切都不同了。

    外丹宝珠悬浮在他掌心，表面的仙纹已经变成了金色，散发著温暖的光芒。

    他能感知到净土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沉睡的灵魂，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

    他能调动这片空间的力量，也能释放那些被困的灵魂。

    「权柄。」他喃喃道，「净土世界的权柄。」

    辉夜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这个男人，连一方天地意志都能掌控，她越发觉得，自己臣服于他，是最正确的选择。

    海野佐助掌控净土权柄后，立马就能调动这片空间储存的所有查克拉。

    六道仙人经营了上千年，那些死去的忍者灵魂，积蓄的能量浩瀚如海。

    若能将这些能量炼化，他的实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于是，两人便在净土世界中住了下来。

    海野佐助盘膝坐在虚空之中，外丹宝珠悬浮在头顶，源源不断地吸收著净土世界的查克拉。

    那些查克拉如同百川归海，涌入宝珠，经过炼化后，再流入他的体内。

    而辉夜观音坐莲，两人的查克拉再次循环。

    虽然双修对他的提升已经不大，但辉夜的查克拉能帮助他加速炼化净土的能量。

    两人便这样日复一日，没羞没躁地双修著。

    那些被吸干了查克拉的灵魂，海野佐助便释放出净土，让他们去忍界转世。

    六道仙人将这些灵魂囚禁了上千年，如今，他们终于自由了。

    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年。

    在净土世界中修炼，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海野佐助与辉夜每日双修，炼化查克拉，不知过了多久。

    忍界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纲手女皇的朝廷早已稳定，各项改革政策深入人心。

    新文字和新度量衡已经全面推行，百姓们读书写字变得容易了许多，贯通五大国的驰道全线通车，商队从火之国出发，穿过风之国的沙漠，越过土之国的群山，到达雷之国的高原，最后延伸到水之国的海岸，只需要原来一分时间。

    而最让人欣慰的，是土地改革。

    根据海野佐助的指示，纲手女皇已经将所有的土地都收归了国有。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彻底失去了根基。

    ——

    百姓们有了自己的田地，再也不用受地主的剥削。

    忍界，终于实现了真正的和平。

    而木叶村，更是成为了整个忍界的中心。

    火影大楼，已是忍界最高的权力机构。

    忍者学校，更是忍界最好的教育机构。

    无数年轻人从各地赶来，想要入学，为这个和平的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木叶村，完全大变了样，高楼林立，街道繁华。

    远处的忍者学校里，孩子们正在操场上训练，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今天，刚好又到了忍者学校一年一度的毕业季。

    孩子们回到了教室，等待著分班。

    人群中，一个金发女孩格外引人注目。

    她扎著双马尾，蓝色的眼睛大大圆圆，脸上还长著几道胡须状的纹路，正是漩涡鸣人，不应该是漩涡鸣子。

    漩涡鸣子性格大大咧咧，嗓门也大：「佐助！小樱！这边这边！」

    她兴奋地朝两个同伴招手。

    宇智波佐助走过来，脸上带著淡淡的无奈。

    不过，如今的宇智波并没有灭族，宇智波佐助家庭美满，某个黄鼠狼又是个标准的扶弟魔，从小就对弟弟宠得不行。

    佐助的性格失了一份冷酷，反而有点软糯。

    「鸣子，你小声点。」春野樱跟在佐助身后，有些不好意思。

    鸣子吐了吐舌头，毫不在意。

    分班结果很快出来。

    第七班，漩涡鸣子、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依然是懒洋洋地最后到，死鱼眼，面罩，手里还拿著一本不良读物。

    佐助好奇卡卡西的左眼，忍不住问：「卡卡西老师，听说你有万花筒写轮眼？」

    卡卡西一愣，随即笑了。

    他拉下眼罩，露出那只眼睛。

    那不是万花筒写轮眼，而是一轮回眼。

    紫色的瞳仁，一圈圈同心圆，散发著深邃的光芒。

    「火影大人给的。」卡卡西语气平淡。

    所有人都惊呆了。

    轮回眼！那可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火影大人，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赏赐？

    漩涡鸣子更是激动得跳起来。

    「好厉害！火影大人好厉害！我也想要！」

    佐助看著那只轮回眼，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但和轮回眼一比，可是要差上不少。

    「想要就努力。」卡卡西拉上眼罩，「你们的未来，还长著呢。」

    他抬起头，看著远处的火影岩。

    那里，四代目的雕像，正俯瞰著整个木叶。

    「火影大人说过，忍界的和平，来之不易。你们要珍惜，也要守护。」

    鸣子重重点头。

    「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比四代目还要厉害的火影！」

    卡卡西笑了。

    「那你可要加油了。四代目，可是超越了六道仙人的存在。」

    鸣子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憧憬。

    净土世界中。

    海野佐助通过水晶球，刚好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辉夜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潮红，轻声问：「那个女孩，是人造九尾人柱力？」

    「她身上，还有阿修罗的查克拉。」

    海野佐助点头：「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还在继续，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引发纷争了。」

    ——

    「谢谢！」辉夜轻声说。

    她看著水晶球中那些欢笑的孩子，看著那些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的愧疚终于得到了救赎。

    那些曾经因她而起的战争，那些因无限月读而逝去的生命，那些压在她心头千年的负罪感，都在这个和平的时代渐渐消散。

    海野佐助看著辉夜更加妩媚的姿态，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又是一番征伐。

    不过如今的辉夜，哪里是炼化了净土能量的海野佐助的对手？

    很快就昏死了过去，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海野佐助为辉夜盖好神袍，然后站起身，继续推演黑洞衍变这个禁术。

    黑洞衍变的开发潜力，几乎是无限的。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微型黑洞在他掌心浮现，那黑洞只有芝麻大小，却蕴含著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能量。

    和之前不同，这个黑洞非常稳定，仿佛已经被他完全驯服。

    时空掌控领域全力运转，将黑洞的引力牢牢束缚。

    不过，它的引力却恐怖到极点，连领域内的时空都在扭曲。

    接著，海野佐助的太极仙瞳，符文流转，凝聚成一个深邃的太极图，阴阳鱼首尾相衔，缓缓旋转。

    那太极图中，隐约可见星辰流转，宇宙生灭。

    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凡人的认知。

    「黑洞衍变·极。」

    再次收缩，终于变成了一个奇点。

    这次，海野佐助没有将它驱逐，而是静静地看著它，感受著它的每一次脉动。

    就在这时。

    他的感知终于穿透了奇点，穿透了异空间，到达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那里，似乎有著大量发光的液晶屏，而在屏幕的另一边，一双双眼睛正注视著这里。

    「这些彦祖，也许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海野佐助突然有点想家了。

    「破！」

    时空掌控领域全力运转，黑洞衍变催动到极致。

    轰—！！！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体内扩散，穿透了忍界，穿透了异空间，直达次元壁障。

    那次元壁在黑洞衍变的极致力量面前，开始龟裂，开始崩塌。

    另一个世界，一块块液晶屏突然黑屏。

    「彦祖，我来了————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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