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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让欧罗巴人,尝尝长平之战的滋味!


第376章  让欧罗巴人,尝尝长平之战的滋味!

    「圣座,万万不可啊!」

    阿方索十世不愧是欧罗巴出名的智者,著急反对道:「去年就是无夏之年,今年又是无夏之年,庄稼歉收。无数农夫逃亡或者暴动。即便如此,我们还不对农夫减丝毫赋税。这样的农夫招来,能有什么战斗力?」

    英诺森四世不满的目光向阿方索扫来,摇头道:「不!阿方索,你的智慧被恐惧蒙蔽了。」

    「接下来的战斗,表面上看起来是野战,实际上却是守城战。每一个农夫,只要他还能搬动一块石头,挖动一铲土,就能参与的这种战斗。我们不需要他们像骑士一样冲锋,只需要他们站在那里,让蒙古人每前进一步,都必须用血来换!」

    换个狗屁!

    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恐怕会反戈一击!

    但阿方索干世总不能把这个理由说出来,说农夫会反戈一击,那就是在质疑农夫的信仰,质疑教皇英诺森四世的权威。

    阿方索十世只能向绰号「勇敢者」的法兰西国王腓力三世看来,道:「腓力,你倒是说句话啊!」

    毕竟,教皇要征召农夫,最先倒霉的就是法兰西。

    「我————我————」

    腓力三世目光闪烁,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话。

    腓力三世之所以获得「勇敢者」这个绰号,并不是由于他性格勇敢,而是因为善于骑马打仗。

    事实上,腓力三世是一个性格软弱、优柔寡断而且没有文化的国王。非但如此,他还是一个虔诚的罗马教信徒。

    这样一个人,当然不会反驳教皇。

    阿方索十世看又看向其他欧罗巴贵人,人们却都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在他们看来,这些农夫站在那里,总能消耗蒙古人的箭矢和震天雷吧?有总比没有强。

    至于农夫会反戈一击?

    那怎么可能?

    欧罗巴自从有历史记载以来,从来没有成气候的农夫暴动。

    「很好!意志不坚的议论,到此为止!」

    教皇很满意诸位国王的表现,点了点头道:「腓力,你马上以国王和教会的双重名义,征召法兰西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人。告诉他们,这不仅是为欧罗巴而战,更是为了上帝而战,殉道者将直升天国,逃避者将万劫不复。」

    「是,圣座。」腓力三世恭谨地点头答应。

    夜色如墨,蒙古军在默兹河上的浮桥上却灯火通明。

    今天白天,张柔所部伤亡四千左右,当然得赶紧趁著夜色,去后方休整。

    换防的队伍并不是元军。

    这是蒙古五系共同的战斗,光消耗赵朔的兵马怎么可能?事实上,赵朔承担了最艰巨的渡河之战,对其他四系来说已经是太公平了。

    ——

    第二天的作战,由蒙哥指挥,他趁夜将五千蒙古军和五千巴鲁营战士运过了河。

    渡河作战,争分夺秒,自然得用精锐中的精锐。

    但攻打凡尔登的台地营寨,又不著急,不用巴鲁营难道拿蒙古将士的性命去血拼?

    这些巴鲁营战士,不但是欧罗巴的降军,而且家眷都在蒙古人的控制中。

    接下来的两天,蒙哥只是防备欧罗巴军的反攻,却没有进攻离他最近的那个台地营寨,而是先把早已制好的轰天砲挪到前进阵地上。

    所谓台地,可以看做自然形成的巨大台阶。

    在千万年间,默兹河像一把锉刀,随著地壳抬升反复下切。河水流淌又改道,在原地留下了三级平坦如桌、边缘陡峭的阶地。两个阶地之间的落差,在三到五丈之间。

    它们当然并不是为了战争而生,却成了联军赖以据守的地利优势。

    欧罗巴联军在这些阶地上修建了营寨。

    最高的第三级阶地上矗立著凡尔登城。

    每级阶地上不是一片连在一起的营寨,而是依据地形数量不等的断续营寨。

    这些营寨都竖立起木栅栏,营寨内外都挖著壕沟加强了防御力。

    蒙古军要攻打凡尔登,就要先攻破这些营寨。

    每个阶地的第一个营寨是最难攻克的,超过三丈的阶梯高度,就相当于不可能被摧毁的城墙。

    从两个营寨中间的空地上去呢?那就要面临两个营寨的集火,还要填上或者越过壕沟,照样不是易事。

    凡尔登的地形如此险恶,难怪在历史上留下了「凡尔登绞肉机」之名。

    当然了,只要蒙古军攻破了一个营寨,再攻这阶台地上的其他营寨,双方在这阶台地上的地利差距就几乎不存在了。只是一个主攻一个主守的攻寨战斗而已。

    「巴鲁营!」

    一切准备就绪,蒙哥的威严的目光扫过眼前五千名即将投入血战的士卒,高声做出最后的动员。

    「今天,你们许多人的命会丢在对面那道高地上,回不了家。」

    他顿了顿,让死寂压向每一个人。

    「但你们的命,本就是捡来的。战败、投降、亲手杀了同伴向我们表忠心哪一桩不够你们死一次?是蒙古的仁慈,让你们活到今天。」  

    顿了顿,他的声音陡然凌厉:「所以,你们别浪费这份仁慈。今日若有人退缩、怯战,我不仅杀你,还要杀尽你家中所有亲族,一个不留。」

    接著,话锋一转,抛出那道熟悉的铁律:「但蒙古人认功勋,也记忠勇。斩敌三颗首级者,擢入蒙古军籍,从此便是自己人。若力战而死,哪怕首级不足我免你全家赋税,保他们活下去。」

    「听清了,就记住。你们的命、全家的命,现在握在你们自己手里。」

    「愿为蒙哥汗效死!」吼声炸起,沉闷而绝望。

    蒙哥面无表情。

    他心里清楚,所谓「战死即免赋税」,不过是张空头契。

    按巴鲁营旧规,战死从来不免税。

    但对这些马上就要十不存一的炮灰,总得给点飘渺的盼头一前两天加餐,此刻加赏,无非是想榨干他们最后一滴血,去啃凡尔登那块硬骨头。

    轰轰轰!

    轰天炮的轰鸣,揭开了今日之战的序幕。

    呼呼呼!

    二十只热气球升空,向著欧罗巴军的营寨飘去。

    嗖嗖嗖!

    连发火箭向著营寨疾射而去,顷刻间火光闪烁,浓烟滚滚。

    蒙哥太喜欢赵朔的这种连发火箭了,它们瞬时制造的大量烟雾,能极大减轻攻城的困难。

    他甚至没要赵朔的火炮部队支援。

    毕竟,这是营寨不是真正的城池,欧罗巴人往后退,这些石弹就没用了。最后,还是得拿战士的性命去填。

    「死吧!」

    「三颗头,自由!」

    巴鲁营的战士们,趁著这顿狂轰滥炸,扛著云梯,向著第一阶台地的一处营寨攻去。

    残酷的杀戮开始了!

    凡尔登绞肉机,在十三世纪露出了峰嵘!

    一天的时间过去,五千巴鲁营战士伤亡殆尽。

    第二天,蒙哥又调来五千巴鲁营。战斗到关键时刻,蒙哥命手下大将怯的不花,带著两千蒙古军加入战局,伤亡了五百多蒙古军后,主动退了回来。

    当天晚上换防,也速开始攻寨。

    再过两天,换成阔出!

    最后是托托罕!

    蒙古大军总共带来了五万巴鲁营,现在消耗了四万,只剩下一万了!

    欧罗巴军的伤亡也大概是这个数字。

    因为,巴鲁营固然有著武器的优势,但是欧罗巴军有著巨大的地利优势。

    总而言之,凡尔登正在以每天一万人的速度,吞噬著欧罗巴人的生命。

    当夜晚间,蒙古军中军帐内。

    「天可汗。」

    阔出的自光投向主位,道:「您刚从后方又调上来一万巴鲁营,再加上原本剩余的一万巴鲁营,按现在的打法大约还能支撑四天。我想知道,这是否后方所能调集的全部巴鲁营了?」」

    赵朔微微点头,道:「后方大概还能调一万巴鲁营上来。也就是说,按照这样打,我们还能打六天。」

    「那————六天之后,天可汗可否命辅兵轮替进攻?」阔出试探著问道。

    用宝贵的战士去攻凡尔登坚固的营寨,阔出实在有些肉疼。

    但话说回来,蒙古四系的辅兵,和赵朔的府兵相比,不但质量差距不小,而且数量上简直天壤之别。

    如果动用辅兵,毫无疑问,赵朔要做出的牺牲最多。

    「那不可能。」

    赵朔的否决毫无转圜余地,道;「如果真到了国家存亡的紧要关头,别说府兵了,便是田间的农夫、健壮的妇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驱他们上阵。」

    顿了顿,他环视帐中诸王,摇头道:「但现在,国家毫无生死存亡的危险不说,我们还占著绝对的战略主动。这时候,让府兵攻打什么坚城?」

    「八旗精锐待遇丰厚,临阵对敌是他们的天职。哪有躲在后面,却让府兵上前拼命的道理?」

    阔出赶紧低头,道:「是,天可汗教训的是。」

    然后,他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道:「既然如此————可否驱策那些欧罗巴不战而降的降军?他们填进去若还不够,就征发欧罗巴农夫。就算为此让欧罗巴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亦在所不惜。」

    「恐怕也不太好。」

    托托罕皱著眉接话,道:「那些降卒,当初不发一箭就主动投降我们,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如今逼他们去死,恐怕会狗急跳墙,反噬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至于农夫,如果一定要死的话,他们恐怕还是愿意为了欧罗巴而战。再说了,那些农夫战力堪忧,他们取得的战果,还未必抵得上他们对后勤物资的消耗,」

    一直凝视著地图的蒙哥,忽然开口:「或许,我们未必一定要死磕在凡尔登这一个地方。」

    「天可汗当年破金国,被金人阻挡于潼关。后来如何?还不是千里迂回,借道宋境?终使金人弃关而出,于野战中决胜。我们眼前,是否也存在一条可资迂回的宋境之路」?」

    阔出摇头道:「当年的金军撤退,为的是保他们的国都和皇帝。现在欧罗巴的教皇、国王、贵族,大部分在凡尔登。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地利出来和我们野战?」

    蒙哥却道:「如果我们从他路进军,断了凡尔登的粮道呢?欧罗巴人还在凡尔登这个乌龟壳里不出来?」  

    「风险极大。」

    阔出依旧摇头,道:「我军若有大动作,欧罗巴人察觉粮道有危,很可能果断放弃凡尔登决战,退入无数石堡中,继续和我们慢慢消耗。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一战歼欧罗巴主力的机会吗?实在可惜。」

    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蒙哥重重吐出一口气,脸上掠过一丝无奈:「若果真别无他法————那也只能用欧罗巴人,攻打欧罗巴人了,只是时间恐怕要很久。

    「那倒也未必。」

    赵朔忽然微微一笑,开口道:「你们可知道,官渡之战,曹操亲自领军,奇袭乌巢的典故?」

    「袁曹两军于官渡对峙,袁绍遣淳于琼率万余人驻守乌巢粮仓。谋士许攸因与袁绍不和转投曹操,献计偷袭乌巢。曹操亲率五千步骑兵伪装袁军,趁夜焚毁袁军粮草。袁绍军失了粮食,军心大乱,无数人投了曹操。」

    说话间,他站起身,向著身后的巨大地图指去,道:「欧罗巴联军的屯粮之地,就是在此地—香槟平原的巴勒杜克。」

    粮草是军队的命脉,一旦被劫或焚毁,可能导致全军崩溃。

    一般来讲,大军不会将后勤基地置于前线,而是安置在远离前线的后方。利用地形(如城池、关隘)构建多重防线,减少被突袭的风险。敌军若要袭击后方粮仓,需突破主力防线或长途迂回,易暴露行踪并遭阻击。

    另外,前线部队需持续获得补给,但屯粮地若过于靠近交战区,运输队易受袭扰。后方粮仓作为「枢纽」,可向前线中转站分批输送,形成弹性补给链。

    所以,赵朔将蒙古军的后勤基地设在了梅斯城。

    而欧罗巴军的后勤基地,则是在巴勒杜克。

    「天可汗是想效法曹操的乌巢之战,奇袭巴勒杜克,焚了欧罗巴人的粮草?」

    蒙哥想了一下,苦笑道:「即便没有黑冰台秘报,欧罗巴人的屯粮之地,也应该就在此地。但问题是,巴勒杜克深在敌后,我们怎么绕过去?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们强行绕路,欧罗巴联军恐怕会退出凡尔登,放弃和我们的决战。」

    赵朔却信心满满地道:「如果我确实有办法,在不惊动欧罗巴联军的情况下,绕到欧罗巴人的后方,把巴勒杜克烧了,或者把巴勒杜克占据了呢?」

    「如果能把巴勒杜克烧了或者占据————」

    蒙哥轻呼道:「那便不止是乌巢之战了————这是要将数十万欧罗巴大军拖入绝地的长平之战!没了粮食,我们又全是骑兵,他们全都走不了!」

    阔出眼前大亮,向赵朔看来,迫不及待地道:「天可汗,您快告诉我们吧!

    到底如何让欧罗巴人尝尝长平之战的滋味?」

    也速和托托罕,也满脸兴奋之色地向赵朔看来。

    在赵朔改造了的这个世界,蒙古人和汉人羁绊甚深,四王都知道长平之战的典故。

    那是古代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场大战!

    白起一战坑杀赵军四十万!

    眼前的欧罗巴军的人数恐怕不小于四十万!

    能参与如此战事,真是浑身上下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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