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千年世家的崩塌,士族哀嚎,天下震动
推荐阅读:无限之日在东海 快收了神通吧! 盛年再重来 重生去父留子,世子大喊我没死! 重生年代:神医娇娇美又飒 我在海贼登顶至上 满级小师妹今天也想装柔弱 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 深渊入侵,我有传奇道士职业 撩遍顶级哨兵后,我被全星际垂涎
第430章 千年世家的崩塌,士族哀嚎,天下震动
山东沂蒙山区的密林深处,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一张张黝黑而坚毅的脸庞O
红袄军的营地绵延数里,士兵们身著红色短袄,虽甲胄简陋,却个个眼神明亮。
与数月前的散乱截然不同,如今的他们,身上多了几分信念的光芒。
营地中央的土台上,大明宣德司的官员正站在高处宣讲:「乡亲们,弟兄们」
O
「咱们为啥揭竿而起?不是为了抢粮夺财,是为了能让爹娘吃饱饭,让孩子有衣穿。」
「是为了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堂堂正正地活著。」
台下的士兵们纷纷攥紧了拳头,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补丁摞补丁的短袄,眼中泛起红丝。
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官员猛地抬手,指向北方,眼中满是向往与愤懑:「大明陛下说了,天下的土地,本就该是百姓的。」
「是老天爷赐给咱们种粮活命的根本。」
「可看看如今,那些田主、那些官僚,霸占著百万亩良田,却让土地荒芜;
他们囤积著满仓粮食,却眼睁睁看著咱们的爹娘饿死、孩子啼哭。」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刺骨的恨意:「他们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咱们辛苦一年种的粮,十成要被他们夺走九成。」
「咱们稍有反抗,便是棍棒加身、牢狱之灾。」
「他们住著青砖瓦房,穿著绫罗绸缎,顿顿山珍海味,而咱们呢?」
「吃的是草根树皮,住的是破庙草棚,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夏天饿得头晕眼花,这公平吗?」
「不公平!」台下有人忍不住嘶吼,声音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怨气。
「对,不公平。」
宣德司官员振臂高呼:「这些蛀虫,吸著百姓的血,养肥了自己,他们欺压咱们、奴役咱们,把咱们不当人看。」
「可大明不一样,大明的皇帝陛下,把百姓当亲人。」
「明军所到之处,凡是被田主、官僚霸占的土地,尽数收缴回来,按人头分给穷苦百姓,凡是欺压过百姓的恶徒,一律依法严惩。」
台下的士兵们屏息凝神,听得热血沸腾。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兵攥紧了手中的锄头杆,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爹娘就是因为交不起租子,被田主活活打死,他自己也是一路逃荒,才加入了红袄军。
「大明的百姓过的啥日子?」
官员声音放缓,却满是诱惑:「顿顿有米粥干饭,逢年过节能割肉,冬天有棉袄穿,孩子能进学堂识字。」
「他们种著国家的地,交著微薄的税,再也没人敢随便打骂他们、抢夺他们的粮食。」
「啥?顿顿有粮?还能吃肉?」小兵身旁的汉子忍不住低呼。
他是个佃户,长到三十岁,只在小时候跟著爹打猎吃过一次野兔肉,那滋味,想了十几年。
「千真万确。」官员指著身后随行的明军士兵。
「你们问问他们,是不是日日有饱饭,受伤了有军医,牺牲了家人有抚恤?
大明的百姓,就是这样过日子的。」
几个明军士兵上前一步,纷纷点头:「没错,咱们大明军规严明,从不克扣军饷,陛下更是下旨,让各地官府开荒拓土,让每一户百姓都有田种、有饭吃。」
士兵们炸开了锅,议论声里满是羡慕与向往。
「要是大明能来山东就好了。」
「分了田地,我也能让娃吃上肉了。」
「跟著红袄军,就是要迎大明入关,把那些狗官恶绅都杀了,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杨妙真立在人群前方,一身红袄衬得她身姿飒爽,手中的梨花枪斜倚在肩头。
她望著群情激昂的士兵,眼中闪过欣慰。
自从大明派来宣德司官员,送来粮草武器,红袄军早已不是当初那支只为活命而战的乱军。
「为天下万民谋活路。」这简单的一句话,成了全军上下共同的信念。
身旁的兄长杨安国感慨道:「妙真,你看如今弟兄们,个个士气高昂。」
「大明给的不仅是粮草武器,更是让大家看到了盼头啊。」
杨妙真点头,刚要开口,却见营地外马蹄疾驰,一道身影冲破夜色而来,正是大明锦衣卫百户杨瑞。
他一身劲装,脸上带著难掩的激动,翻身下马便快步走来,声音带著颤抖:「杨首领,杨姑娘,大喜,天大的大喜啊!」
杨安国与杨妙真对视一眼,心中一紧:「杨百户,何事如此紧急?」
「野狐岭,野狐岭大捷!」
杨瑞的眼中却闪烁著狂喜的光芒:「陛下亲率明军铁骑,在野狐岭大破金军三十万大军。」
「完颜承裕全军覆没,金军主力尽丧,居庸关已破,我大明铁骑正向中都疾驰而去。」
「什么?」
杨安国身形一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三十万金军————破了?」
杨妙真也僵在原地,手中的梨花枪险些滑落。
她虽知明军强悍,却没想到胜利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那可是三十万大军,是大金最后的家底啊!
片刻的震惊之后,杨安国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猛地抬手,高声喊道:「弟兄们,静一静。」
营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杨安国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如钟,传遍整个营地:「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野狐岭大捷,明军大破女真鞑子三十万。」
「朝廷主力已灭,中都指日可下,用不了多久,大明铁骑就会踏入中原,分田地、惩恶绅、救百姓,让咱们都过上顿顿有粮、能吃上肉的好日子。」
「哗——!」
营地彻底沸腾了!
士兵们欢呼著、跳跃著,口中高喊:「大明万岁!陛下万岁!」
刚才那个十七岁的小兵哭得泣不成声,紧紧拉著身旁的汉子:「俺能有田地了,俺爹娘在天有灵,也能瞑目了。」
杨瑞望著眼前的景象,笑道:「杨首领,杨姑娘,陛下有令,待我大明铁骑扫清中原金军残余,便派大军驰援山东,与红袄军会师,共解百姓之苦。」
杨安国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决绝:「好,我红袄军愿为前驱,扫清山东境内金军据点和恶霸劣绅,迎接大明主力。」
随后便传令全军:「整顿军备,三日之后,再攻曲阜,拿下城池,开仓放粮,诛杀恶绅。」
「让天下人知道,红袄军与大明一道,为百姓而战。」
「为百姓而战,迎大明入关。」
与红袄军营地的激昂截然不同,曲阜孔府内一片死寂。
议事堂中,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满室的恐慌。
孔家主孔元错端坐主位,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象牙笏板被攥得微微发颤,堂下几位族老也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野狐岭————三十万大军————就这么败了?」孔元错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打破了堂内的沉默。
他昨日才收到密报,还满心期盼金军能重创明军,保住孔家在曲阜的百万亩良田与世代特权。
可今日传来的,却是金军主力尽丧的噩耗。
「家主,千真万确。」心腹管家躬身禀报,声音发颤。
「听说完颜承裕全军覆没,居庸关岌岌可危,连中都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废物,一群废物。」
孔元错猛地将笏板拍在案上,怒吼出声:「咱们孔家前后支援了金军二十万石粮草,金银无数,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完颜承裕那庸才,完颜永济那昏君,还有那些酒囊饭袋的将领,三十万人打不过十万明军,简直丢尽了脸面。」
族老孔仲连忙劝道:「家主息怒,骂也无用。」
「如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保住孔家的基业啊!」
「大明向来主张收回田产、废除特权,咱们家的田地、爵位,还有这世代相传的礼遇,要是被大明夺走,孔家就彻底完了。
这话戳中了孔元错的痛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孔家之所以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历代王朝赋予的特权。
免税的良田、世袭的爵位、不受地方官府管辖的特权。
可明军的政策,恰恰是要剥夺这些,将田地分给百姓,这无疑是要断了孔家的根。
「不行,绝不能让明军毁了孔家。」孔元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前联络明军,对方有没有回复?」
大明东征之前,孔家众人商议两手准备,明面上全力支持朝廷,暗地里去联络明军,就说孔家愿归顺大明,为明军提供粮草、打探情报。
只求大明陛下恩准,保住孔家在曲阜的田产与特权。
「明军根本没有回应————」孔仲摇头道。
「筹码,给他们加筹码。」孔元错咬牙道。
「告诉明军,孔家愿意出面联络山东各地的士绅,劝说他们归顺大明,助明军早日平定山东。」
「只要能保住孔家的根基,多大的代价都能付。」
管家刚要应声退下,议事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私军将领急匆匆走了进来,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家主,不好了,杨安国的红袄军————红袄军杀过来了,已经到城外三十里地了。」
「什么?」
孔元错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身形一个踉跄,「红袄军?他们怎么又来了?
」
之前红袄军已经打了曲阜两次,可都被孔家的私军给打跑了,怎么第三次又来了?
整个山东只有孔家一个士族吗?
为什么就盯著孔家不放呢?
「听说————听说野狐岭惨败的消息传遍了山东,红袄军士气大涨。」
「杨安国、杨妙真兄妹誓师出征,要扫清山东境内的金军据点和恶霸劣绅,第一个就冲著咱们孔家来了。」
将领声音急切:「城外的百姓都在欢呼,还有不少人偷偷给红袄军带路,咱们的人根本拦不住。」
孔元错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族老扶住。
他望著堂下惊慌失措的众人,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红袄军会来得如此之快,更没算到百姓对孔家的怨恨如此之深。
那些被孔家霸占田地的佃户、被苛捐杂税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如今都成了红袄军的助力。
「快,快调护族军守城。」
孔元错命令道:「关闭城门,加固防御。」
三日之后,天刚蒙蒙亮,曲阜城外的旷野上便响起了震天的鼓声。
「咚咚咚咚~」
红袄军的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红色的短袄在晨光中连成一片火海。
杨安国一身劲装,手持长枪,立马于阵前,目光如炬地望著前方高大的曲阜城墙,身后的士兵们个个摩拳擦掌。
「弟兄们。」
杨安国勒马向前,声音洪亮如雷,通过明军支援的铁皮喇叭传遍全军:「眼前的曲阜城,里面的孔家,就是压在咱们山东百姓头上的大山。」
他抬手直指城墙:「孔家那群伪君子,顶著圣人后裔的名头,占著百万亩良田,却看著乡亲们饿死冻死。」
「他们勾结金军,送去无数粮草,只为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士兵们纷纷怒吼起来。
「报仇,报仇。」
眼底则是流露著另一种炽热的光芒。
孔家传承上千年,积累的财宝不计其数,粮仓里的粮食堆成山,那些金珠玉器、绫罗绸缎,是他们这些一辈子吃糠咽菜的穷苦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听说孔家地窖里藏著金砖。」
「整座大宅子都是用金砖做的。」
「还有上好的丝绸,要是能拿一件,给俺媳妇做件衣裳,她准能高兴疯了」
。
「不光是财宝,孔家的粮食够咱们全军吃三十年。」
「攻破了曲阜,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说不定还能天天吃肉。」
士兵们交头接耳,眼神越来越红,贪婪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杨安国握紧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破曲阜,荡平孔家。」
鼓声再次响起,士兵们扛著云梯,推著简易冲车,还有一队士兵手持铁锹,在城外的隐蔽处开挖地道,试图从地下突破防御。
孔家的庄子墙高壁厚,私军们在墙头射箭、投掷滚石,试图阻拦红袄军的进攻。
可如今的红袄军早已今非昔比,他们手持明军送来的钢刀、长矛,身上穿著简易的皮甲,进攻起来悍不畏死。
城内,孔元错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红袄军,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红袄军会如此凶猛,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派人出城联络红袄军求和。
「杨首领,住手,我们愿意和谈,愿意献出粮草金银,只求你们退兵。」
杨安国接见了使者,但却没有立刻决定,而是找来了锦衣卫百户杨瑞商议。
「和谈?」
杨瑞眼中满是不屑:「孔家这群蛀虫,现在想求和了?晚了。」
杨安国沉声道:「杨百户,您的意思是?」
「大明的土地上绝不允许这样的家族存在。」
杨瑞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孔家占著百万亩良田,世代享受特权,与我大明「耕者有其田」的国策背道而驰。」
「陛下早有旨意,孔家的良田与特权,绝不能保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过,孔家毕竟顶著圣人后裔的名头,有著特殊的地位。」
「陛下希望,在明军大规模进入山东、整顿孔家之前,由你们红袄军直接解决孔家的问题,免得脏了我大明的手。」
杨安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你们是金国的叛军,是活不下去的农民百姓,为了生存和报仇攻破孔家。」
杨瑞冷笑一声:「这事儿,与我大明有何关系?日后天下人只会说,是孔家作恶多端,激起民愤,才被红袄军所灭。」
杨安国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决绝:「好,我明白了。」
他转身登上高台,再次举起长枪,声音洪亮如钟:「弟兄们,孔家想要求和?没门。」
「他们霸占的田地,是咱们百姓的,他们欠下的血债,必须用血来偿,今日,咱们必破曲阜,荡平孔家,夺回田地,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荡平孔家,夺回田地。」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彻天地。
杨安国一声令下:「全力进攻,不留活口。
围攻十几日,红袄军伤亡惨重,但终于由杨妙真亲自带领的敢死队,攻破了城墙。
曲阜城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哭喊声、厮杀声、器物破碎声交织在一起,往日里秩序井然的圣城,此刻沦为人间炼狱。
孔氏族长孔元错正端坐府中,听闻城门失守的消息,顿时面色惨白,双手颤抖著打翻了案上的茶杯。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传承千年的孔家,竟会遭遇如此灭顶之灾。
「族长,快跑吧,红袄军杀进来了。」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脸上满是惊恐。
孔元错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慌什么,备马,我要出城去搬救兵,朝廷不会坐视孔家覆灭。」
他深知,一旦被红袄军抓住,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唯有逃出曲阜,联系金军残余或官府兵力,才有一线生机。
匆忙换上粗布衣裳,遮掩住华贵的内衬,孔元错在两名心腹家丁的护送下,从府后角门溜出。
沿途的混乱景象让他心惊胆战,四处都是溃散的私军和哭喊的族人,不少百姓正围著孔家的粮店哄抢粮食。
眼看就要抵达西门,孔元错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却被一个红袄军士兵认了出来。
那士兵以前正是被孔家夺了田地的佃户,一眼就看穿了孔元错的伪装,当即高声呼喊:「那是孔元错,孔家的族长,别让他跑了。」
声音瞬间吸引了附近的红袄军士兵,孔元错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伪装,拔腿就跑。
「抓住他。」
却被红袄军士兵团团围住,两名心腹家丁试图反抗,被士兵们一刀一个斩杀在地。
孔元错瘫倒在地,浑身筛糠,往日里的儒雅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杨妙真翻身下马,手持梨花枪走到他面前,枪尖直指他的咽喉:「孔元错,你勾结金军,霸占良田,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把他绑起来,押到城头上,让所有百姓看看,作恶多端的孔家族长,最终是什么下场。」
城中到处都是红袄军士兵,他们如潮水般涌入孔家府邸及各房宅院,疯狂地劫掠起来。
士兵们砸开粮仓,将一袋袋粮食扛出;撬开地窖,把金砖、玉器、绸缎等财宝席卷一空,有的直接塞进怀里,有的用麻袋装满扛走,脸上满是贪婪与兴奋。
「这是孔家的银库,快搬。」几个士兵发现了孔家的银库,眼中放光,疯狂地搬运著银锭。
府内的桌椅、字画、瓷器被随意砸毁,昔日庄严华贵的孔府,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逃跑的孔家人,大多被外围布防的红袄军士兵抓住,一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押到府前的广场上。
只有少数几人趁乱混入百姓中,侥幸逃脱,亡命天涯。
屹立千年、世代受帝王尊崇的曲阜孔家,遭逢灭顶之灾,昔日的荣光化为乌有。
消息如同惊雷,迅速传遍天下。
无数士族瞠目结舌,震惊不已。
孔家乃圣人后裔,是天下士族的精神支柱,如今竟被一支「乱军」屠戮劫掠,这简直是亘古未有的奇耻大辱。
各地儒家士子更是信仰崩塌,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悲愤交加,有的甚至当场昏厥。
雪片般的奏折源源不断地涌入中都,各地士族、官员纷纷上书,请求金国朝廷立刻调集大军,剿灭红袄军,为孔家报仇,维护圣人尊严。
孔家在中都任职的官员,更是在金殿之上痛哭流涕,叩首出血,恳请完颜永济下旨。
「陛下,孔家乃国之柱石,如今遭叛军迫害,若不剿灭,天下士族心寒,人心离散啊!」
然而,此刻的金国早已自身难保。
野狐岭惨败的阴影笼罩著中都,三十万大军覆灭,金军主力尽丧,居庸关危在旦夕。
明军铁骑旦夕可至,完颜永济早已焦头烂额,惶惶不可终日。
面对士族的哭诉与奏折,完颜永济只能强压烦躁,草草下了一道圣旨,责令山东路总管府:「速速调集兵力,剿灭红袄叛军,安抚地方。
(https://www.635book.com/dzs/79388/67403.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