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阿尔托莉雅感到疑惑

    「爱丽————你觉得我们真的应该和Rider分开吗？」

    在答应韦伯兵分两路的提议后，不知为何，Saber又有些反对自己的赞同了。

    而一旁的爱丽丝菲尔从刚刚开始，就好像一直松了口气一样。

    虽然很轻微。

    但Saber的【直感】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

    「欸？Saber居然也感觉到了吗？」

    令Saber意外的是，爱丽很直接地承认了这一点。

    就和过去的过去一样。

    白发赤瞳的少女拉住自己的手臂，像是在向大人撒娇般地晃了晃。

    「毕竟很明显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嘛。」

    「而且，Saber不也看出来了他们可疑的地方了吗？」

    一边说著，爱丽丝菲尔开始扳著手指头，清点韦伯和征服王身上可疑的地方。

    「那个叫做目暮十三的警官可是说在【间桐家】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呢！」

    「而且依据舞弥小姐的信息，他们还是借助【间桐家】的邀请函上的这艘船。」

    爱丽丝菲尔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站定在走廊上，她停下脚步，用一副很认真的姿态，面对Saber的眼睛。

    就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解好心肠的骑士王小姐。

    「我说Saber，再怎么好心眼也要有一个限度哦。」

    「明明是Rider他们隐瞒相关的情报在先。」

    「如果不是刚刚目暮警官提起，说不定我们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发生了。

    」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福尔摩斯的帽子戴在头上。

    精灵古怪的少女故意压低声音，摆出一个热心破案的侦探姿势。

    「如果【间桐家】已经被淘汰。再加上没怎么露面，似乎在之前攻打【学园】  时死掉的Assassin，以及不久前死掉的Lancer和Caster————  

    现在，伸出的几根手指头只剩下了三根了。

    叼著大烟斗，爱丽丝菲尔伸手向著下舷楼梯口正在冒烟的地方用力一指。

    嗯，厨房的火焰看起来距离扑灭还有一段时间，「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一直有人在悄悄试著将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和英灵，淘汰掉！

    」

    面前的精灵少女有些得意地歪了歪头。

    「果然我们一开始的警惕就没有错。」

    「相较于按照那位上帝的希望，找出【真相】这样复杂的事情。」

    「哼，那些干什么都图方便的魔术师，肯定还是会选择像普通的圣杯战争一样选择消灭掉英灵就好了！」

    「爱丽丝菲尔————」

    Saber一时无言。

    她张了张嘴，觉得爱丽似乎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

    有什么地方————

    很奇怪。

    但是，Saber心中那抹微妙的疑虑，却被爱丽丝菲尔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更重要的信息中压制住了。

    她有些惊讶：「爱丽，你的意思是—一如果消灭掉其他的几名从者，这场【圣杯战争】还是会结束吗？」

    「Saber，你可不要忘记【爱因兹贝伦家】在过去已经参加过三次【圣杯战争】了哦？」

    爱丽丝菲尔认真道：「不论那位上帝到底是不是真的，祂也是依据召唤【圣杯】的仪式，才得以具有形体的。」

    「毕竟神代的诀别已经过去很久了，按照我所知晓的情报，【冬木市】的灵脉并不足以提供一个神灵级别的【灵基】。

    1

    「那么这个上帝————」

    「应该是利用仪式的漏洞进行了违规召唤吧。」

    爱丽丝菲尔回道：「现在想想看，似乎召唤出来的几个英灵都和神代，又或者和上帝有关。」

    由于和韦伯商议战术稍稍拖延了一会。如今在无人的走廊上，爱丽丝菲尔毫无顾忌地给出自己的判断。

    「毕竟从一开始，【间桐家】不就传出过Berserker失控的情报吗？」

    「如果召唤出一个生前直面过上帝，甚至受到了祝福的英灵，受到来自神明的注视也很正常吧。」

    Saber点点头，她已经明白爱丽的意思了。

    「所以爱丽，你的意思是只要消灭掉所有其他的英灵————」

    「没错！」爱丽丝菲尔打了一个响指。

    「用切嗣的话来说，这应该就像是通讯器和持有者的关系吧。」

    「只要仪式被完成，那么再怎么强大的英灵，也会因为失去供魔而消失。」

    爱丽丝菲尔对著Saber眨了眨眼睛。

    「毕竟，在开启了这个巨大的【固有结界】后，那位自称上帝的存在，不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吗？」

    虽然Saber对于这个理由仍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但她不得不承认爱丽说得的确非常有道理。

    如果这只是一个在上帝消失后自主运行的结界。

    那么很多看起来奇怪的事情，包括自己心中一些疑惑的地方，似乎也都能解释清楚了。

    甚至，不久前那个自称教会的神父的可疑行为，说不定也是因为「上帝」消失了这件事情。

    看到Saber似乎突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爱丽丝菲尔笑道：「所以Saber，与其按照一个无人的结界的规律来完成它，怎么看也都是直接拿到圣杯更简单一些。」

    Saber若有所思。

    「所以当时在远坂家的时候，你才会说上帝其实很可能是融合了漫画故事被召唤出来的幻灵。」

    「才会在当时选择直接控制住远坂时臣。」

    「因为如果Berserker死亡后结界真的消失，你就能直接利用Archer的御主，来命令他了，对吧？」

    爱丽丝菲尔，不对，应该是【梅林】的神情一滞。

    等等？！

    远坂时臣也被爱丽丝菲尔控制住了？！

    按照ZC—01计划，【此世之恶】不是在之前就在会民馆的时候，被【联盟】通过某种方法全部给困住了吗？

    阿尔托莉雅注意到了爱丽突然的不自然之处。

    有些苦恼地蹙起眉头，她用自己碧绿的眼睛看向身体突然一僵的【梅林】。

    「怎么，爱丽，我理解的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

    【梅林】有一种立刻就去寻找如今远坂时臣到底在何处的想法。

    自己似乎被那个【爱丽丝菲尔】摆了一道。

    当时她和【联盟】的交易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甚至，现在凛也和远坂时臣放在一起了。」

    一边思考该如何解释自己对这件事的不知情，【梅林】悄悄用当时和【爱丽丝菲尔】交易的那只胳膊，用自己得到的黑泥的权限，试著探查了一下情报。

    「还好，在【门扉】开启后，【黑泥】的沟通和命令不亲自接触是做不到了。」

    正是连如同一片死寂般的回馈都没有，反而让【梅林】松了口气。

    「如今【历史惯性】已经在进行中了，在【圣杯】彻底降临前，黑泥是不会从杯子里流溢出来的。」

    「即便【爱丽丝菲尔】能用【破限之力】将自己的状态锚定下来，她也不可能大方地给言峰绮礼或者远坂时臣效应这样做。

    「尤其是言峰绮礼————」

    不久前会宴厅发生的那些事情，【梅林】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言峰绮礼的行动，可完全不像是在帮助【爱丽丝菲尔】拿到【圣杯】。

    「那家伙恐怕在【历史惯性】出现的那一刻，就按照自己的本能背刺了。」

    「这样一来，如果远坂时臣也这样掉线的话，应该也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梅林】不由得暗笑了一瞬。

    毕竟，【爱丽丝菲尔】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

    【联盟】让她在这艘邮轮上承担「毛利兰」的位置，是为了方便和另一个【宇宙】的【历史惯性】挂钩。

    【梅林】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他早就将熟睡的【爱丽丝菲尔】，按照【历史惯性】放到舷窗外的小艇上了虽然之前的计划发生了些许偏差，但那段【历史惯性】注定有头无尾。

    「无论如何，门的控制权在【联盟】的手中。」

    「这就意味著【联盟】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只要按照计划将对于四战【惯性】的压制减轻，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件只会是三王宴」。

    「恐怕她当时还想著在自己昏迷后，立刻使用【破限之力】让自己恢复清醒吧。」

    在【梅林】眼中。

    随著【联盟】将【门扉】开启一瞬，这位「睡美人」恐怕要睡到「案件」结束了。

    「总不可能好不容易摆脱了另一个可怕惯性的韦伯，会傻到决定主动按照自己都不认识的家伙的想法去走吧？」

    很迅速地将脑海里那个有些啼笑皆非的念头抛开。

    「这怎么可能呢？」【梅林】微微摇头。

    对他们这些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自由」的人来说。

    本能的反感就会令这些存在宁愿消失，也不愿意成为所谓【命运】的傀儡。

    但Saber的疑惑仍然需要解答。

    【梅林】很清楚，即便自己用幻术设法「压制」了王的一些记忆。

    但那只是因为如今的王并非过去的那个罢了。

    而【剑鞘】赋予莉雅的那一份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比如那份能够「直接做出正确判断」的【直感】。

    如今的王与其说是遗忘。

    更像是自己刻意忽略了某些————连她自己都不想要记起来的记忆。

    没错，那份香袋里装著的并非是迷香—毕竟，怎样的迷香才会对持有【剑鞘】的王起作用啊！

    ——

    毕竟他也不知道那些记忆里有什么东西，按照王临别时的话语而言—一这是绝对不能记起的东西。

    当然—

    我们的【梅林】当然试过探查过这份记忆了。

    他的记忆之所以被搅得一团乱麻，说不定就有这记忆的一份功劳。

    「至于我在【枝干】里的一些恶名————」

    当时这个梦魔很是沮丧和内疚地告诉【联盟】，恐怕大家都认识他也和这一点有关。

    这些记忆无疑会试著将另一个阿尔托莉雅，转化成像是「王」一样的东西。

    「所以，如果有什么不能交给【联盟】的记忆，恐怕也就是这个了。」

    当然【梅林】当时也做不到，因为记忆是和【剑鞘】连在一起的毕竟在他向【联盟】投诚时，【剑鞘】早已经埋在这个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里了。

    总之，在【梅林】看来。

    王似乎在【剑鞘】上动了什么手脚。

    正因如此—

    王也的确死的彻彻底底、无法挽回。

    【梅林】无法承认，那些被转化的「空无」的东西是曾经的阿尔托莉雅。

    虽然的确十分强大。

    但只会像一台机器一样做「最为正确的事情」。

    居然对【兰斯洛特】说：「不仅要负责对付敌方部队，还要充当我妻子的聊天对象。」

    「今后也请继续保持我理想的骑士的样子。」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兰斯洛特。」

    对被兰斯洛特杀死过好几个家人的【太阳骑士·高文】说出：「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你对兰斯洛特卿相关的事情有些过于执著」这样的话。

    【梅林】一想起那个状态的王就感到深深的恐惧。

    太可怕了。

    简直就和被在谁也找不到亚马逊雨林深处，接受终极侮辱的白次男差不多啊喂！

    与王那直击「人心」的话相比较而言。

    自己向【王之荣誉·兰斯洛特】展示「复活的王」后被追杀了几百年的程度，都完全不值一提。

    即便大家成为「强者」后都放下了心结——个屁啊！

    就连最好脾气的【加雷斯】也对当时的自己感到愤怒。

    王居然会说自己已经「死掉了」什么讥讽之语。

    是的，在其他所有的圆桌骑士系的「强者」看来。

    他们绝不会认为面前这个持有【剑鞘】的赝品，是已经理解了大家的王。

    这一切都是该死的【梅林】的亵渎罪行！

    【梅林】必须死！

    总之一正因为「香袋」里装著的是王本不想要回忆的记忆。

    【梅林】才在后续的摸索里，得以找到让【剑鞘】能够分离的方法，做到像现在这样压制住这种转化。

    而根据林升的分析。

    「那个阿尔托莉雅很可能同样掌握了关于【心象】的部分利用。」

    尤其是看到【梅林】记忆里，那个被复活的「赝品」甚至一开始能够压制著一众「强者」的画面后。

    林升更是确信【阿尔托莉雅】对【心象】的掌握和发掘肯定到了另一种境地。

    这可是完全不符合【历史惯性】、没有【破限之力】的阿尔托莉雅！

    虽然有诸位骑士下不了重手，甚至一些愧疚者更是猛猛放海、主动挨打的原因。

    但能够一己之力压制住一众「强者」这样的战果，还是太过离谱了一些。

    只可惜，由于Saber目前的现状，相关的分析也只能等四战结束再谈了。

    「爱丽丝菲尔？」

    而面对Saber的又一次询问，【梅林】选择把切嗣推出去背锅。

    在Saber看来，自己这个很简单的疑问让爱丽很奇怪地犹豫和别扭了很久。

    但她随后给出的答案，又让Saber立刻有一种「那就不奇怪」了的感觉。

    只见爱丽丝菲尔有些不安地绞起了手。

    「Saber，」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你还记得切嗣按道理也进来了吗？」

    嗯，那就不奇怪了。

    那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爱丽丝菲尔一直感到不安，自己也感到不安。

    怪不得她一定要提议自己和Rider组分开。

    如果Lancer是切嗣动手杀掉的；

    如果怕Caster和他的御主也是切嗣动的手————

    就像林升计划里所写的那样，Saber没有对这个结论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命运】顽固的将一切重新扳回了轨道上。

    就和四战的【历史惯性】所写的别无二致。

    他们的确都是【卫宫切嗣】设计杀掉的。

    现在一是由Saber主动拉起爱丽丝菲尔的手，往Caster遇害的位置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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