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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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吴氏
孩儿怎么会乱来!这明明是好事嘛!」孙坚笑道:「母亲为何这么说?」
孙母叹了口气,从她看长子的忧虑眼神,应该并不相信孙坚的答复:「坚儿,我知道那吴家的女儿能让你看上,定然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但自古以来,婚配都是要门当户对的,龙找龙,凤找凤,否则即便是最后成了,两家也过不好。
坚儿,听为娘的话,算了吧!找个门第差不多的好姑娘不好吗?」
「母亲!」孙坚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您说婚配要门当户对,觉得我家门第比吴家低,可问题是吴家门第高不就是因为其祖上出了几个两千石吗?可孩几现在还年轻,您怎么知道我将来不能升迁上去呢?那时两家不就门当户对了?
您不愿意去,难道觉得孩儿这辈子就是个县尉不成?」
听到孙坚这番话,孙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身为母亲,她当然希望长子能步步高升,但就算儿子将来能升迁,孙家的门第也与钱塘吴氏相差甚远。若是自己上门提亲,多半会遭到对方的严词拒绝。
「文台兄!」刘备笑道:「提亲之事,不如先托一个媒婆上门的好,这样即便不成,也有退路!」
「也好!」孙坚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先托一个媒婆吧!等吴家允了,再劳动母亲大人不迟!」
孙母听说不用自己上门,暗自松了口气,向刘备投来感激的目光。孙坚又说了几句闲话,看到母亲神色有点疲倦,便领著刘备、孙静二人拜别。三人下得堂来,孙坚向刘备拱了拱手:「方才多亏刘兄替我转圜,有劳了!」
「文台兄是说的哪里话!」刘备笑道:「不过是求亲而已,人之常情而已,何须谢我!」
「刘兄有所不知!我家出身寒微,父亲又去得早,所以家母总是觉得自家低人一等,却不知如今形势已经大不一样!」孙坚苦笑道:「就拿吴家来说,那女子虽然父亲曾经为官一方,但早已过世,我登门求亲,并不曾辱没了她家。再说了,提高门楣最好办法不就是与吴氏联姻吗?」
「原来如此!」刘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敢问一句,如果那吴家真的如令母所言那样,拒绝求亲,文台兄又当如何呢?」
孙坚笑了笑,傲然道:「孙某所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不成的。吴家若是应允,那两家便是秦晋之好,若是不识抬举,那孙某这个姑爷也是要当定了!无非是先当姑爷,后上门而已!
「7
钱塘吴氏。
一条单桅帆船,打著芦帆,缓缓的驶入一片河湾里,帆船的船头上站著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虽然强装镇定,但眉宇间还是不时透露出焦虑来。
河湾长满了芦苇,沿岸却长著许多橘子树、桑树、漆树,在这些修剪整齐的树木之间,树立著密密麻麻的一人多高竹篱笆,篱笆的上端都被削尖了,再用火烤硬了,又尖又利。
船继续往里走,拐入了一条狭窄的河道,青翠茂密的树林遮挡下,依稀可以看到一座高大的望楼,望楼修建在夯土堆砌而成的高台上,距离地面足足有四五丈高,顶部有坚固的城碟、射孔,还能看到几个手拄著竹枪的哨兵,在哨兵身后,有一面大鼓。
中年人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望楼上,而是留意观察河道两岸的地貌,这里沿岸都是各种各样种植的桑木果树,船只快到河道终点的时候,有一座桥横框两岸,桥下是一道闸门,现在正开著,而河面上却悬著一条粗大的竹索,阻挡出入船只。
桥是建在两座石柱台上,十分坚固,桥面上还有一座小楼,高出河面两丈多高,视野十分开阔。中年人留意看著桥梁的高度,他身后的船夫纷纷放下船帆,放倒桅杆,准备穿过桥洞。
几个岸边的男人们看到船上的中年人,赶忙站直了身体,拍打身上的尘土和草叶,向其躬身行礼,这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曾经的奉车校尉、丹阳太守吴辉亲弟弟吴安回来了。那个站在桥楼上的乡兵小头目赶忙让手下松开绳索,让阻挡河面的粗竹索沉下去,好让吴老爷的船通过。
船夫熟练的用长篙点了点,船只就安静的滑过桥洞,进入一片约莫有四五亩大小的水塘,水塘四周都是层层叠叠的房屋和青石街道,一条河流从另一面流入水塘,河口有一处水力舂米作坊,发出有节奏的舂米声。
这里便是钱塘当地一处村镇,有两百多户人家,一多半都姓吴,剩下的也都是吴家的部曲宾客。周边的田地干分肥沃,还有桑、漆、橘子等当地的林木,与当时常见的庄园一般,除了少数村子里无法自产的商品之外,绝大部分东西都是自给自足的。吴安在兄长突然去世之后,就一直治理这片产业,并抚养其家人。
虽然当地的水面上一直不甚太平,但吴家这个村落的地形十分有利,加上村里的宾客部曲平日里也有操练,篱笆围墙望楼都有准备,虽然遭遇了几次水贼的袭击,但都将其击退了,没有什么损失。
水塘里是大大小小的船只,两汉时期的钱塘还是一片泽国,后世的许多陆地还淹没在水下。吴家庄与当地的大部分聚居点一样,几乎没有陆路可以通行,人行货运大多依靠水路的交通。四面环水,到处是河、港湾和湖泊,犹如一个小小的孤岛。集镇里的房子不太规则的挨著,街道也有些弯弯曲曲。这里有两条平行的街道,街道之间还有许多小巷。村子的南边有一个很大的打谷场,兼做操练乡勇和平日里集会的会场,紧挨著打谷场的就是这片水塘,仿佛这座村镇的港口。
吴安走上码头,早有家人牵著一头驴子等候,他顿了顿足,就上了驴,往家里而去。
吴家的宅邸位于村镇的西北角,乌压压的一片院子,看上去气象森严,不仅有住宅,还有仓库、铁匠铺,以及供部曲家丁居住的宿舍区,宅邸的四周是用三丈高的夯土墙包围起来的,在四角和前后门还有射楼保护,俨然是一座堡垒。
吴安下了驴,早有管家领著一众人迎接,没有理会众人的殷勤请安,径直问道:「五天前,著长房的大小姐出外,遇到什么事情了?」
「五天前,长房的大小姐?」管家愣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没出什么事呀?主人您为何这么问?」
「没出什么事?」吴安冷哼了一声:「我问你,船在外头是不是在沙洲搁浅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后来被人救出来了!」管家答道:「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毕竟船只也没有损坏,也没人受伤!小人就寻思著没必要告诉您!」
「船的确没事,人就未必了!」吴安满脸的怒意:「让外头的野狗给惦记上了,惹来满地的麻烦,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在外头一定要小心,无论如何,不要让家里的女人家抛头露面,明白吗?」
「是,是!」管家被吴安这番没头没脑的训斥弄得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躬身跪拜,连连称是,待他抬起头,才发现主人已经气冲冲的往前去了。
吴安没有回自家的院子,而是来到相邻的一处院子,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神色平静了少许,才敲了敲门,大声道:「嫂子在家吗?小弟打扰了!」
片刻后,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院门被打开了,走出一个仆妇,向吴安行礼道:「老夫人在堂上,二郎君请随我来!」
吴安跟著那仆妇进了院子,来到后堂,只见一个与其年龄相仿的圆脸妇人,对吴安道:「二叔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的确是有事!」吴安露出苦笑:「烦请让旁人退下,请我那侄女上来!」
「你去让阿允来,就说她二叔有事找她?」圆脸妇人吩咐道,片刻后,一名肌骨莹润,举止娴雅的少女上得堂来,向吴安敛衽拜了拜:「二叔,您找我?」
「嗯!」吴安上下打量了下这少女,露出怜爱之色:「不错,叔叔的确是要找你,来,先坐下说话!」待那少女坐下,吴安叹了口气:「嫂嫂,阿允,我今日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麻烦事,还请你们莫要忧虑!」
「麻烦事?什么麻烦事?难道是与我们相关?可我们母女平日里也没与外人接触,怎么会有我们的麻烦?」圆脸妇人吃了一惊,赶忙询问道。
「嫂嫂你有所不知,这世上有些麻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偏生落到你头上,哪里躲得过?」吴安苦笑道:「你们五天前是不是出了一趟门?」
「是有这么回事?」吴母答道:「不过是探望我一个昔日闺中密友,去了就回来了,哪来的麻烦?」
「嫂嫂,你们路上是不是船搁浅到沙洲上了?后来有人帮你们把船拖下来了,对不?」
「是有这么回事?可这又与我们母女有什么关系?」
「这原本是没关系的,但架不住人心败坏!」吴安骂道:「嫂嫂你知道吗?
拖船时你家阿允出了船舱,让有心人看到了颜面。那厮便记在心里,今个儿派了个媒人来,上门说亲,想要把阿允娶回去!」
听了吴安这番话,吴氏母女二人却是两种反应,吴母是有些愕然,而吴女则是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原来是这样!」吴母笑了笑:「对面行事虽然有些突兀,不过阿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年貌相当,倒也不是不可以看看。二叔,那求亲之人是何方人物,多大年纪,平日里行事如何?」
「这人今年二十八,富春人氏,至于平日里行事如何嘛!」吴安稍微停顿了一下:「嫂嫂你应该也听说过这个人,他便是富春县尉孙坚,你觉得这个人如何呢?」
「孙坚?就是那个祖上是种瓜人家的孙坚?」吴母脸色大变,赶忙摇头:「这怎么能成,叔叔又在说胡话了,你们吴氏再怎么说也是连续几代出了两千石的名门望族,怎么能和一个种瓜人家成亲?成何体统?」
「嫂嫂请放心,我已经严词拒绝了!」吴安安慰道。
「真是的,这年头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讲了,一个区区种瓜人家出身的小吏,居然也敢向吴氏求亲,若是先夫还在世的时候,又怎么会受到这种屈辱?」说到这里,吴母已经垂泪抽泣起来。
「母亲休要烦恼!」那少女一边安慰母亲,一边问道:「叔叔,你刚刚说那个孙坚是种瓜人家出身,可怎么能二十八岁就当上县尉的?」
「侄女你有所不知!」吴安笑道:「这个孙坚也是一个异数,他家虽然出身寒微,但此人行事狡黠凶狠,又颇有几分勇力,十七岁就孤身用计斩杀海贼。当时的县尊听说了他的名声,就抬举他当了县吏。这厮平日里交游广阔,在家中招募了一批亡命少年,每次有贼人聚众作乱,他就带著手下这批亡命少年征讨,每次都能斩杀贼人,立下功劳,这十年来积功当上县尉的!」
「原来如此?」少女听到这里,脸色微变:「叔叔,这么说来,这个孙坚能当上县尉没有凭借半点祖上的余荫,全凭一己之力?」
「是呀!」吴安笑道:「他祖上不过是个种瓜人家,能有什么余荫可以让他凭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拒绝他的,不然的话,二十八岁的县尉,倒也配得上我们吴家了!」
「叔叔!」少女站起身来:「那媒人还在吗?」
「怎么了?」吴安惊讶的问道:「侄女你这是什么意思?」
「叔叔!」少女叹道:「您有没有想过,孙坚能有今日,全凭一己的勇力智谋,岂是这么容易接受被人拒绝的?那媒人回去后,肯定会把一切都推诿到您身上,省的被孙坚责罚。那孙坚定然迁怒于您,于我们吴家,到了那时,岂不是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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