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云凡侧眸看向她，“你先出去一下，有些话，我想与季如兰单独聊。”

“凡儿，要不，我再狂揍季如兰一顿。”月如歌竖起一个小粉拳，“等我打完之后，你再和她单独聊。”

“算啦！”看着季如兰浑身是伤，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云凡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要真把季如兰打死了，月季两家的仇就结大了。”

“而且，季如兰与你终究是姐妹一场，情义绝非寻常闺蜜可比。”

“我不会让你在我和季如兰之间，做出二选一的选择。”

“……”月如歌心里颇为感动，恶狠狠来到季如兰面前，气汹汹揪住她的衣领。

“季如兰，等一下，不管凡儿对你做什么，你都得老老实实给我受着。”

“放心吧！如歌！”季如兰露出一抹苦笑，“我比你更希望，小凡能对我做点什么，哪怕是捅我几刀。”

“算你识趣！”月如歌冷哼一声，恶狠狠推开她，“否则，就算凡儿怜惜我，我也要再狠狠狂揍你一顿。”

月如歌回到云凡身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眸光。

“凡儿，你想对季如兰做什么，等一下，你尽管大胆去做，不用顾及我任何感受。”

“嗯！”云凡点了点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间病房。”

“好！”月如歌应声后，转身离开病房，并把房门紧紧关上。

“小凡，对……不起！”季如兰露出极为愧疚的表情，“接下来，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哪怕是把我这条命赔给你，我也不会皱一个眉头。”

“季大小姐！”云凡眸光无比复杂，“你真的很聪明，抓住了我的两大软肋。”

“小凡，你还能像上次在兰亭居一样。”季如兰眸光闪过一丝哀求，“直接喊我的名字，别用冷冰冰的季大小姐称呼我。”

“季大小姐！”云凡却是摇了摇头，“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能克制到不暴走，还给一位将自己身心，折磨到崩溃的人好脸色吗？”

“……”季如兰眸光黯淡了几分，愧疚的垂下眼眸，说不出任何话。

“季大小姐，我愿意将那段往事，永远尘封在心底深渊。”洛凡尘语气又冷淡了几分，“纯粹是看在慈恩院长，还有如歌的情分上。”

“往后，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还有，我也不会阻碍你和如歌往来。”

“不过，你我之间，此生注定是陌路人。”

“……”  季如兰心如刀绞，急忙打断他的话。

“小凡，我可以弥补你的，用我这一生来弥补你。”

“不必！”云凡摆了摆手，声音除了没有一丝情感外，更是淡漠到令季如兰心碎。

“季大小姐，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我的潜意识尚且排斥你。”

“如今，我得知你就是那个……令我惊惧到心魂俱颤的恶魔。”

“与你再产生任何一丝交集，只会勾起我心底深渊，那段令我不敢、不忍……去触碰的魂溃记忆。

“你若是对我，还存有些许愧疚之心，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希望今天过后，你我永无相见之日。”

“小凡！”季如兰犹如被万箭穿心，再次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曾经的决定，给你带来了难以启齿的痛苦。”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彻底忘记那段，令你心魂崩溃的残忍往事。”

“这样一来，再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不会勾起那段记忆。”

“季大小姐！”云凡却是摇了摇头，“除非你狠心阉割我的记忆，不惜损伤我的大脑，甚至是让我成为植物人。”

“只不过！”

“你若是真想那么做的话。”

“别说是你季大小姐，恐怕是你整个季家，也绝对承受不起后果。”

“……”季如兰眸光变得无比绝望，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的确动过抹除云凡，那段令他魂溃记忆的心思，只是从不敢向任何人提及。

没有百分百的安全保障下，她更不敢贸然去执行。

“季大小姐，你的手段何等残忍，我早已经领教过无数次。”

“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如歌无情她们几姐妹，绝对会不计后果暴走。”

“希望你彻底遗忘我这个人，就当你我此生从未见过。”

话音一落。

云凡转身离去。

“……”看着云凡离去的背影，季如兰灰败的眸光，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小凡，今生今世，我绝不会再伤害你一丝一毫。”

“为了避免勾起你那段魂溃的记忆，我季如兰这张脸，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云凡没有回头，打开病房门离开。

见到云凡这么快出来，月如歌有些意外。

“凡儿，怎么这么快就出来？”

云凡牵起月如歌小手，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回去吧！”

“我只是过来和季如兰聊几句。”

“既然话都说完了，也就没必要再继续逗留。”

“凡儿！”月如歌愣了一下，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和季如兰说了什么。”

“如歌！咱们回去吧！”云凡侧眸看着她，撩起她鬓角一缕青丝，“就当我从未认识过季如兰。”

“……”月如歌紧紧将云凡抱住，眸光复杂到难以形容，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心里自然清楚，自己的心肝宝贝，肯定是因为她的缘故，才选择彻底放下那段令她几乎暴走的过往。

随便换一个人来，恐怕刚才在病房里，早就宰了季如兰。

……

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后。

季如兰才算勉强恢复过来，可见当初月如歌下手有多重。

不过！

她躺在医院这些日子里，可不是什么事都没做。

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将她害成如今的局面，她又岂会善罢甘休。

季如兰威冷冰眸，射向对面的黑衣人。

“让你去办的事情，可有全部办妥。”

“任务已经完成。”黑衣人微微颔首。

“这段时间下来，太行帝家遭遇重创，说是灭顶之灾也差不多。”

“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已经落到我们手里。”

“很好！”季如兰声音冷若冰霜，“也该去为小凡报仇，将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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