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歌眸光复杂了几分，内心更是多了几分愧疚。

“凡儿，你是不是很……排斥季如兰。”

“如歌！”云凡愣了一下，“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凡儿，你老实告诉我，你看到我与季如兰走近。”月如歌复杂眸光闪过一丝心疼，“是不是心里颇为无奈……甚至是难受压抑。”

“这……”云凡欲言又止，迎着月如歌的眸光，还是如实点了点头。

“如歌，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季如兰总给我一种难以形容的……我的确不想与她有任何交集。”

“不过，  你与她终究是姐妹，月季两家更是世交。”

“你不必因为我的缘故，刻意疏远与季如兰的关系。”

“凡儿！”月如歌将她紧紧搂着，似乎担心眼前的心肝宝贝，下一秒会离她而去，“我知道你为何会排斥季如兰。”

“啊！”云凡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如歌，你在说什么，对季如兰的奇怪观感，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你又岂会知道。”

月如歌将他搂得更紧，眸光尽是愧疚与宠溺。

“凡儿，有件事，我欺瞒了你很久。”

“你打我一顿好不好，让我心理好受一些。”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云凡撩起她鬓角一缕青丝，“我岂会舍得打骂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比如我的一些过往，就不想向任何人提及。”

“凡儿！”月如歌眸光闪过一丝哀求，“你先打我一顿好不好，我才敢和你聊下面的话。”

“行行行！我打我打！”云凡摇头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现在可以放了心了吧！”

“噗！”月如歌噗呲一笑，直接被他给逗乐，“你这是打人么？和挠痒痒也没差别。”

“如歌，除非你把慈恩院长坟墓给刨了。”云凡神色认真了几分，“否则，我不会责怪你任何事。”

“哪怕有一天……你迫于某种压力，不得已将我……”

“凡儿，你瞎说什么！”月如歌玉指堵住他的嘴巴，“你比我的命还重要，为了你，我举世为敌都不惧。”

“……”云凡颇为感动，心里暖暖的。

“凡儿，接下来，我和你坦白一件事。”月如歌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等你听完我的阐述后，不管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云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月如歌，露出如此认真的神态，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凡儿，你之所以会排斥季如兰，是因为她就是针对你的幕后黑手。”

“什……什么？”云凡大惊失色，满脸的难以置信，“那个背景通天，无所不用其极……针对我的幕后黑手……是季如兰。”

“可她之前……为何还要救我？”

“嗯！”月如歌如实的点了点头，不敢再与云凡四目相对，“这件事，我很早已经知道，她救你只是为了弥补你。”

“难怪我的潜意识……”云凡露出一抹苦笑，看得月如歌心都快碎了，“会那么极度排斥季如兰……还真是深入骨髓与灵魂的无形警示。”

“如歌，那你知道季如兰有多狠吗？”云凡眸光颇为复杂，重重叹了一口气，“你可知她对我具体做过什么？”

“之前不了解！”月如歌垂下双眸，依旧不敢与云凡四目相对，“但是，就在刚才，季如兰和我坦露了一切。”

“季如兰既然都告诉了你一切。”云凡强压下内心的愤怒，“那应该也告诉你原因了。”

“你现在如实告诉我，我云凡到底哪里招惹到她，她竟然要对我……”

“凡儿！”见云凡都不忍启齿那些往事，月如歌的心碎了又碎，“我告诉你原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好！我听着！”云凡重重点了点头，“我到底是刨她季家祖坟，还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竟然对我那般……”

感受到云凡无比凌乱的气息，月如歌此刻心如刀绞。

“凡儿，是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

云凡没有打断月如歌的话，强压下凌乱的气息，静静听完她的阐述。

“也就是说！”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洛凡尘忽然苦笑起来，“我这是无辜躺枪，白白受了令人难以……”

月如歌紧紧将云凡搂住，还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凡儿，你如果想找她季如兰报仇，不用顾及我的感受，我已经和她斩断关系。”

“……”云凡思绪一阵凌乱，神色更是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长长叹息声。

“如歌，永远不要让无情、影舞、千寻和惜若，知道你刚才说的话。”

“有些事，她们永远不知道会更好，你也不要去回忆那些事情。”

“季如兰针对我的那段往事，就让它成为永久的秘密，别让第四个人知道。”

“凡儿！”月如歌微抬柔情美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欺瞒你这么久，你真的不怪我么？”

“……”见月如歌似乎内心压着巨石头，云凡笑着反过来安抚她。

“如歌，我刚才不是说了么，除非你刨了慈恩院长的坟墓，否则，我此生不会责怪你任何事。”

“凡儿！”月如歌感动得稀里哗啦，“你还人家眼泪来，人家都很久没哭过了。”

感动之余，月如歌想到了离开兰亭居时，季如兰最后对她说的话。

“如歌！”云凡忽然话锋一转，“带我去见一见季如兰，我不能白挨她一顿冤枉。”

“好！”月如歌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应下，“反正她已经被我狂揍到进医院，你再狂揍她一顿出气也好。”

……

京都医院。

某间特护病房内。

季如兰病恹恹躺在床榻上，嘴角却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算一算时间。”

“他们两个也该到了。”

“如歌这条母暴龙，还是小瞧了她自己，在云凡心理的位置。”

病房门被推开的一刻。

见到云凡和月如歌出现，如兰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接下来！

如果云凡能揍她一顿，甚至是捅她几刀的话，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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