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你的脸色，为何变得如此难看。”月如歌奇怪的看着她。“凡儿没有侵犯如雪，你不是应该……”

“如歌！”季如兰打断月如歌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弧度，“我是不是太愚蠢了，竟然会被帝天行夫妇，耍得团团转还不知。”

“如兰，上次咱俩的通话，你就提到帝天行和顾玉凰。”月如歌眸光愈发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如兰脸色苍白如纸，缓缓道来：

“如歌，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原以为小凡是他们，放养在外面的亲生儿子。”

“为了历练他们儿子的意志力，又不想动用帝家的人脉，就千方百计利用如雪，借助我的手去针对小凡。”

“如此狠辣绝情的父母，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幸好小凡并不是帝家少主，更不是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儿子。”

“否则，摊上帝天行和顾玉凰这种父母，那他就太可怜了。”

“……”

月如歌没有插话，就那么静静听着，实则内心早已涌起滔天怒火。

季如兰提及的事情，有些她早已经知道，比如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曾误以为云凡是他们的儿子。

没想到季如兰针对他的心肝宝贝，竟然是帝天行夫妇，为了“历练”自己的儿子。

那她的心肝宝贝，之前受到的苦难，妥妥的是无妄之灾。

也不知帝天行和顾玉凰夫妇，那个真正的亲生儿子现在如何，真的是替他感到万分悲哀。

季如兰眸光闪过一丝狠厉杀意，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歌，帝家利用我的愚蠢，险些让我差点……害死小凡。”

“我会让帝天行和顾玉凰，付出他们难以想象的代价，给小凡一个交代。”

“如兰！”月如歌轻叹一声，眸光闪过一丝复杂，“帝家已经蹦跶不了多久，覆灭已经是迟早的事。”

“你让我过来这里，重点应该不是这些内容吧！”

“嗯！”季如兰如实的点了点头，“我想获得小凡的谅解，希望你能帮帮我。”

“如兰，你老实告诉我。”月如歌眸光又复杂了几分，“你到底对凡儿，做过那些过分的事。”

“……”季如兰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除了让他直接死之外，我对他的肉体和心灵，进行过极为残酷的折磨。”

“有……”月如歌玉手捂住心口，感觉呼吸都难受了几分，“多残酷？”

从季如兰的表情变化来看，她已经能隐隐约约猜到一些。

可这猜到的些许端倪，却远远超乎她之前的预估。

她本以为事情没那么糟糕，或许经过季如兰的全力弥补，能化解开季如兰和云凡的恩怨。

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难怪凡儿从不提及以前的过往。

“残酷到你难以想象！”季如兰微微低眉，不敢与月如歌四目相对，“我没想过他能撑过来。”

“这么说来！”月如歌眸光转冷，声音更是冷了几分，“当初，你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凡儿，就是为了折磨他到身心崩溃。”

“是！”季如兰声音弱了几分，嘴里露出一抹苦笑。

“你现在是不是想狂揍我一顿，给你的心肝宝贝出气。”

“……”月如歌不置可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难怪凡儿不愿提及他的过往，原来是担心我们几姐妹心疼。”

“不管怎么说，你当初终究是没直接下死手。”

“否则，以你的实力和手段，凡儿铁定是百死无生，我也无法与他相遇相知相爱。”

“不过，你想让我当说客，得把对凡儿做出的事情，先全部如实告诉我。”

“但是，凡儿是否愿意原谅你，我无法做他的主。”

“如歌！”觉察到月如歌复杂的心境，季如兰眸光暗淡了几分。

“我既然叫你过来，准备与小凡彻底摊牌，自然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接下来！等你得知一切真相后。”

“如果想打我出气的话，我季如兰绝不还手，这是我欠他的。”

“……”见季如兰把身段放得如此之低，月如歌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更是复杂且难看到极点。

看来，事情比她预估的，还要严重得不是一星半点。

“说吧！你究竟对凡儿做了什么？”月如歌声音有些颤抖，“我会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季如兰打开一个加密保险箱，取出一个密封文件袋，递到月如歌面前。

“如歌，还是你自己看吧！我自己说不出口。”

“这里面，全是我让人针对、镇压、折磨……他的材料、录音、视频……”

月如歌颤巍巍接过文件袋，先取出一份材料开始翻阅。

等她看清楚材料内容后，脸色瞬间就苍白了几分，呼吸也更是急促了几分。

“季…如…兰！”月如歌猛地合上第一份文件，强压下狂揍季如兰一顿的冲动，“你对凡儿真狠呐！”

“如歌！”季如兰极为意外，错愕的看着他，“你竟然没有一拳打过来，我都准备好挨揍了。”

“季如兰，看在构陷凡儿侵犯如雪的视频，达到以假乱真的惊人地步。你却没有第一时间杀掉凡儿的份上。”

月如歌粉拳握得咯咯作响，终究是没有打向季如兰。

“这一拳我不打你，算是还你不直接杀凡儿之恩。”

“如歌，小凡是你的逆鳞，整个京都无人不知。”季如兰站到月如歌面前，“我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你不必克制暴怒的心境。”

“如果第二份文件的内容。”月如歌怒视季如兰，“还是和第一份那般恶劣，我绝对会忍不住。”

“我知道！”季如兰点了点头，“这是我欠小凡的债，你替他先讨回一点利息，也很合理！”

月如歌翻阅起第二份材料，见到上面的惊悚内容后，震惊愤怒到目眦欲裂，一拳重重打到季如兰肚子上。

“季……如……兰！”

“你……竟然……对凡儿……这比杀了他还……”

“噗！”季如兰嘴角虽然溢出鲜血，心境却反而舒坦了几分。

以月如歌对云凡的宠护程度，她早已料到坦白针对云凡的事情，必定会引来月暴龙一顿狂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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