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生气！”季如兰表情极为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想回去狂揍他一顿。”

“不对！更不合逻辑。”月如歌侧眸看向季如兰，“凡儿的性情我了解，他不可能去侵犯如雪。”

“如歌，他曾经的过往，你有了解过吗？”季如兰与她四目相对，“视频并不是合成的，更不是AI生成的，我已经秘密鉴定过。”

有了云凡的提醒，季如兰虽然愿意相信他，还是秘密安排顶尖技术人员，前来兰亭居对视频进行鉴定。

结果！

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视频并非是合成的，也不是AI生成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真实视频。

然而，帝家并非寻常家族，既然能暗中拿她当枪使，想要伪造一份天衣无缝的视频，也并非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那天和云凡的交谈中，云凡见到季如雪的照片时，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确是不认识季如雪。

但是，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她虽然推测到一些方向，却无法给出最终的结论。

“……”月如歌眸光闪过一丝复杂，“如兰，你就是因为这个视频，才对凡儿下达了封杀令。”

“嗯！”季如兰如实的点了点头，并不打算隐瞒月如歌，“当初看到这个视频时，我差点直接去杀了他，后来，我觉得死太便宜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如兰！”月如歌眸光愈发复杂，“幸好你存了折磨凡儿的想法，否则，以你的武道实力，凡儿绝对必输无疑。”

“如歌！”季如兰似笑非笑，“瞧你这副模样，还一口一声凡儿的叫着，看来，你是打算包容、放任他的一切。”

“如兰，你以为视频里的男人。”月如歌玉指点了点平板电脑，“真的就是凡儿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季如兰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月如歌，“视频内容的确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

“我没说视频的内容有问题。”月如歌放大视频图片，指了指‘云凡’的眼睛，“而是他的眼神有问题。”

季如兰一听，顿时愣了一下，美眸急忙看向‘云凡’的眼神。

“如兰，你也和凡儿见过几次。”月如歌继续说道：难道你没发现凡儿的眼神，和视频里这男人的眼神，怎么看都有一种违和感吗？”

“还有，视频里男子的左手臂，有一点细小疤痕，如果没有仔细观看的话，几乎没办法看出来。”

“但是，凡儿身上的所有肌肤，我几乎全部了如指掌，凡儿的左手臂上，并没有这点细小疤痕。”

“……”季如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一阵煞白，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视频鉴定报告出来后，她推测过许多种可能性。

包括云凡被人迷惑心志，做出事后连自己都不清楚的事。

就是从没想过视频里的‘云凡’，其实根本不是云凡本人。

本来，只要视频里的男人是云凡，那他终究是侵犯了季如雪，就算是帝家从中作梗所导致，他也注定是局中人。

如此一来。

她曾经下达的残忍决策，就不能全怪到她身上。

加上她一直在暗中弥补，或许就能得到云凡的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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