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兰亭居。

季如兰站在门口等候，见到月如歌驱车抵达，急忙迈步迎了上去。

月如歌推开车门，迈着大长腿刚下车，就迎来季如兰一个热烈拥抱。

“如歌，这一次，你可得要帮帮我，我准备与小凡摊牌了。”

“如兰，到了今天为止。”月如歌愣了一下，眸光闪过一丝复杂，“我都还不清楚，你和凡儿之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没动过任何力量。”季如兰多少有些意外，“去调查小凡的任何过往。”

“没有！”月如歌摇了摇头，“除非凡儿想亲口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去调查他的任何事情。”

“如歌，你对小凡的宠护程度，还真是……”季如兰摇头一笑，“到了令我难以想象的地步。”

月如歌脑海忽然闪过，云凡给他挡子弹的画面，就算是她此刻想起来，依旧会感到万分后怕。

“如兰，凡儿差点死在我面前，而且，是为了救我而死。”

“你没有经历那天的场景，是不会明白我当时的心境。”

“我爱他、护他、宠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学。”

“如歌！”季如歌忽然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如果那天小凡死了，你会不会直接发疯，在京都甚至是……搅起一场滔天巨浪。”

“会！”月如歌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得是斩钉截铁，“如果不是凡儿最后活下来，覆灭的家族绝不止武家。”

“果然！”季如兰摇头一笑，“武瑾瑜被你一脚踩死，她死得实在是太便宜，我估计你事后应该也后悔了。”

“是挺后悔的！”月如歌如实的点了点头，“如果武瑾瑜没被我一脚踩死，我会把她交给无情和惜若。”

“让无情化身无情疯子，将武瑾瑜往折磨到心魂崩溃，再让惜若把她治好继续折磨。”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季如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待折磨小凡的真正敌人，就该让无情疯子出手。”

“咱们扯远了！”月如歌看着季如兰，“你急忙叫我过来，具体是什么事情？”

“先回屋内聊。”季如兰牵起月如歌手掌，往着着他的闺房走去，“我先让你看一段视频。”

“视频？”月如歌愣了一下，“关于凡儿的视频？”

“是！”季如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也不是！”

“什么意思？”月如歌一脸疑惑，“你咋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

“等一下，你亲自见到视频。”季如兰眸光颇为复杂，“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随后。

二人来到季如兰的闺房，季如兰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段视频递到月如歌面前。

“如歌，你自己看吧！”

“这就是我误会小凡的起点。”

“也是我送小雪出国，至今没让她归来的缘由。”

月如歌接过视频一看，见到自己的心肝宝贝，竟然在侵犯昏迷的季如雪，顿时两眼猛然瞪大，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凡儿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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