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残存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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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连没有停歇,炮口微微调转,开始向城中心的城堡轰击。
炮弹拖着尖啸掠过半空,在城墙上炸开一朵朵土黄色的花。
负责指挥的军官紧盯着炮弹落点,直到一段城堡城墙轰然倒塌,才抬手示意停火——弹药箱已经空了大半,他得省着点用,毕竟补给队还在后方十里地外,真要是打光了炮弹,总不能让士兵们用枪托砸城墙。
大约一个小时后,骑兵们终于抵达了被毁的城门前。
断裂的木梁横七竖八地堆着,城砖碎成了拳头大的块,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硝烟的味道。
一万名骑兵勒住马,在烟尘中列成整齐的方阵,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亚历山大坐在马背上,目光扫过那片废墟,忽然扬声喊道:“收!”
声音在空旷的城门前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这道命令,一万名骑兵如决堤的洪流般冲进城内。
骠骑兵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枪骑兵的长枪闪着寒光,胸甲骑兵的铠甲碰撞出沉闷的金属声,普通骑兵则握紧了腰间的马刀——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毫不留情的决心。
炮兵早已为他们扫清了通往胜利的道路,此刻他们要做的,只是斩杀任何胆敢阻挡的敌人。
城中的守军本就寥寥无几,面对汹涌的骑兵冲锋,瞬间溃不成军。
那些没能被左轮手枪的铅弹或针式卡宾枪的火力放倒的人,转眼就被呼啸而来的刀剑与长矛撕成了碎片。
后续的骑兵步兵迅速下马,端起针式步枪,刺刀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光,他们冲入街巷,枪口稳稳对准任何身着盔甲或携带武器的身影,扣动扳机的声响此起彼伏。
鲜血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很快染红了整条街道,尸体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几乎阻断了前行的路。
赞赞军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迅速剖开这座惊慌失措的城市,朝着利亚国王藏身的城堡猛插过去。
城堡那被炮火轰开的城墙缺口处,砖石还在簌簌掉落。
亚历山大的骑兵率先冲进庭院,针式卡宾枪的枪声密集如爆豆,利亚的皇家卫队刚举起剑,就被无情地扫倒在地。
随后,亚历山大将马刀归鞘,翻身下马。
他举起左轮手枪,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拉开击锤,让手枪处于单动模式,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一步步向城堡入口走去。
在配备针式卡宾枪的皇家卫队簇拥下,他掏出一枚手榴弹,拇指轻轻一拔,保险销带着清脆的“叮”声落地。
他稍一用力,将手榴弹掷向城堡大门。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墙壁都在颤抖,坚固的木门瞬间被震碎成无数木片,飞溅的碎片嵌入远处的石墙。
硝烟尚未散尽,亚历山大已率领皇家卫队作为先锋,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城堡。
就在硝烟稍稍散去的那一刻,一名利亚骑士嘶吼着,手持利刃朝他疾驰而来,铠甲碰撞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
然而,年轻的君主却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了根。
他反而缓缓举起左手,左轮手枪稳稳瞄准,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一枚.38口径的子弹呼啸而出,正中那名身披重甲的骑士的头骨。
鲜血和脑浆从钢盔的破口处喷涌而出,溅得墙壁上一片狼藉。
几乎在亚历山大击杀对手的同时,他的皇家卫队迅速举起卡宾枪,枪口喷吐着火舌,毫不留情地扫射入口处所有其他骑士。
眨眼间,利亚皇家城堡的入口便再无威胁。
控制了入口后,亚历山大停下脚步,等待后续骑兵跟上。
当骑兵们终于赶到,他们立刻端起步枪,刺刀上膛,沿着狭窄陡峭的石砌走廊稳步推进。
亚历山大则镇定地跟在他们身后,左轮手枪已稳妥地藏回枪套,指尖却依旧残留着扳机的冰冷触感。
骑兵部队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大厅,对任何挡路之人都毫不留情。
每开一枪,他们便迅速拉起枪栓,向后拉动的动作干脆利落,随即把另一枚纸弹装入弹膛;装弹完毕,再将枪栓推回原位,枪口始终对准下一个可能出现的目标,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利亚骑士团仍在奋勇保卫主人的住所,他们试图躲在走廊拐角、立柱后方伏击来犯的骑兵。
然而,这一切反抗都如同螳臂当车。
他们刚一挥剑砍来,就被骑兵枪管侧面安装的十公分刺刀轻易挡开——金属碰撞的脆响中,骑士们手中的长剑往往会被震得脱手。
剑刃被挡开的瞬间,一发子弹便会精准地穿透他们的躯干。
骑士们的内脏被撕裂,顺着盔甲的缝隙从另一侧喷涌而出,生命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穗般迅速流逝,只留下沉重的躯体轰然倒地。
士兵们自信地重新装填弹药,步伐坚定地引领着他们的君主,穿过城堡广袤而复杂的内部。
尽管城堡的每个角落都战火纷飞,刀剑交击声、枪声、嘶吼声不绝于耳,但赞赞士兵凭借精良的盔甲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几乎没有伤亡。
取而代之的,是成堆的重甲骑士倒在走廊里,鲜血浸透了冰冷的石板地面,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最终,亚历山大和他的士兵抵达了那间大厅——利亚国王正端坐于王座之上。
奇怪的是,国王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安详,仿佛早已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亚历山大和他的士兵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同时用枪托和刺刀将利亚国王仅剩的几名卫兵逼出房间,厚重的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弗朗西斯科·特拉斯塔马拉国王缓缓抬眼,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魔鬼”亚历山大。
他先是不屑地瞪着对方,随即猛地朝他面前的地板上吐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嘲讽:“原来你就是那个挑战拉穆权威的赞赞暴发户!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威严。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科里森的确是拉穆创造中最俊美的!”
听到这样的话,亚历山大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仿佛被什么脏东西堵住了似的。
他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大步走到利亚国王面前,军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生与死的距离。
“你的军队虽然败了,但城里的大多数百姓还活着。”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劝你投降,否则,我会被迫对你、你的家人,还有你的人民,施以不必要的残酷手段……别逼我。”
然而,利亚国王的表情丝毫未变。
他的眼皮甚至没抬一下,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惊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仿佛亚历山大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身为天生君主的最大侮辱。
因此,当他开口辱骂时,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你算什么国王,亚历山大·库夫斯坦!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卑微男爵!没了你那点唬人的先进科技,你什么都不是!”
他猛地前倾身体,枯瘦的手指指着亚历山大的鼻子,声音尖锐如刺:“我倒想知道,你为了这点渊博知识,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告诉我,你是不是把灵魂卖给了撒旦?就为了这凡世间短短几十年的权力?”
“我怜悯你。”他忽然放缓了语气,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无论你在这世上折腾出多大动静,最终都逃不过永恒的地狱烈火。而我和我的家人,会凭着神的旨意升入天国——我们今生引领子民,来世也必将如此!统治的权利从来不由实力决定,只看神的旨意!”
他挺直脊背,像是在迎接什么荣耀:“随你处置我们吧,你只会让自己那可怜的灵魂,背负更重的诅咒!”
听到有人如此践踏自己的权力和权威,亚历山大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眉峰拧成了一个疙瘩。
可亲眼见到这种近乎偏执的狂热,还是让他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想到这里,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像猫戏老鼠般,决定好好戏弄一下眼前这个宗教狂热分子。
他缓缓走向王座,每一步落下,脚步声都在石砌大厅里回荡,如同沉闷的雷鸣,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于,亚历山大在王座前站定。
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揪住利亚国王的衣领,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脖子勒断。
随即,他像拎小鸡似的,将国王从王座上拽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国王的头骨撞在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亚历山大紧接着一脚踩在他的头骨上,鞋跟碾过粗糙的头皮,强迫他低下高贵的头颅,向自己叩头。
“很遗憾要告诉你,”亚历山大的声音贴着国王的耳朵,像毒蛇吐信,“世上没有拉穆,天堂和地狱都是骗人的。只有生,和死。”
他脚下又用力碾了碾,感受着对方颅骨的坚硬:“所以,我希望你来世能记住,是我,亚历山大·库夫斯坦国王,送你走的。我真心盼着你投个好胎——降生在社会最底层,做一个你口中‘受神圣统治’的普通百姓,好好尝尝你子民们的痛苦和磨难。”
说完,亚历山大一脚将他踹开。
利亚国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沾满尘土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仇恨,死死盯着亚历山大。
他挣扎着跪起身,抬头望向穹顶,颤抖着双手划了个十字,嘴唇翕动着,做着最后的祈祷。
那祈祷声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刚出口就被空气吞没。
他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拥抱那冰冷的死神。
与此同时,亚历山大绕到他身后,缓缓拔出左轮手枪。
枪管冰凉的触感贴在国王的后脑勺上,像一块寒冰。
国王的祈祷还没念完,亚历山大便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大厅里炸裂,回音久久不散。
国王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地倒在地上。
鲜血混着脑浆喷溅出来,在石板上晕开一朵丑陋的花。
亚历山大面无表情地将手枪收回枪套,金属部件碰撞的轻响,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转头看向附近的士兵,那些士兵目睹了刚才的一切,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惊惧。
“找到国王的家人,”亚历山大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处理掉。然后洗劫这座城市,能拿的都拿走。有反抗的,当场处死。”
说完,他厌恶地拂了拂王座的扶手,仿佛上面沾满了灰尘。
然后,他坐了上去,身体陷进冰冷的座椅里,目光落在面前渐渐冰冷的尸体上。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附近几个能听到的士兵浑身一寒,仿佛坠入了冰窖。
“搞定一个,还剩两个……”
亚历山大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座的雕花扶手,目光落在空旷的大厅深处,仿佛已经看到了伊利亚半岛另外两位国王的结局。
正如他所言,这位年轻的赞赞国王心中早有计划——除掉伊利亚半岛的三位国王及其家族。
唯有如此,才能让这片土地上的拉穆教王国陷入彻底的混乱。
混乱之中,他才能赢得宝贵的时间,去武装并训练格拉纳达的盟友,让他们有朝一日能在赞赞和罗曼蒂克不再干预的情况下,独自赢得那场收复失地的战争。
剩下的夜晚,莱斯多城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哭喊声、尖叫声、枪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刺破了夜空。
一万大军如同脱缰的野兽,将这座城市撕成碎片。
士兵们踹开每一扇房门,翻箱倒柜,掠夺走能找到的每一分金银、每一颗宝石。
遇到稍有反抗的人,便毫不犹豫地用刺刀捅过去,鲜血溅在古老的石墙上,像开了一墙狰狞的花。
利亚王室的残余成员被士兵从一间密室里拖了出来,他们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惊恐。
没等他们求饶,枪声便响了起来,密室的地板很快被染红。
而亚历山大,正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伊利亚半岛的轮廓,最后将一把锋利的靴刀狠狠插在标示萨拉戈萨城的位置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塔斯王国。
毕竟,特拉斯塔马拉家族同时统治着利亚和塔斯。
如今弗朗西斯科·特拉斯塔马拉国王及其家人已死,他的亲戚费利佩正觊觎着塔斯的领土。
亚历山大必须赶在费利佩稳固政权之前,将这个潜在的威胁彻底处决。
利亚军队覆灭,王室尽灭,这无疑给伊利亚联盟在战争初期就来了一记重创。
亚历山大猜测,蒂尔和塔斯的国王至少会撤回一支军队,逼迫格拉纳达转入防御。
所以,他必须快,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消灭下一个目标。
一只信鹰被放飞,翅膀划破夜空,朝着格拉纳达防线的前线飞去。
信纸上详细记录着亚历山大迅速战胜利亚王室的经过和战果。
用不了几天,拉穆教世界的各个势力就会得知利亚的遭遇,恐惧将像瘟疫一样蔓延——他们会畏惧赞赞军队的强大实力,更会畏惧那位年轻君主的残暴统治。
连同辈国王的生命都吝于给予尊重和尊严,为了攫取权力,他又会屠戮多少人?
如今,伊利亚半岛的战争还在继续,却远未到白热化的程度,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在格特公国的境内,公爵的城堡里正举行着一场秘密会议。
格特公爵坐在他的宝座上,脸色阴沉。
他因前情人——兰斯王储奥布里·兰斯——的放荡行为,早已公开反抗兰斯王室,此刻提起那位王储,他眼底仍闪过一丝嫌恶。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群身着伊利亚半岛上层阶级服饰的外交官。
他们的衣料华贵,却掩不住旅途的风尘。
代表团最前面的那位男士,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浓重伊利亚口音的法语向公爵致意,语气谦卑而恭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公爵大人,我明白您揭露兰斯王室的罪恶本质,是在为拉穆做工。”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刻意加重了“罪恶”二字,“奥布里·兰斯王子的行为实在令人作呕,那孩子注定要下地狱,永受烈火焚烧!因此,我的主人,伟大的利亚王国的统治者弗朗西斯科·特拉斯塔马拉国王,命令我将这些武器呈献给您,以表我们的支持。”
说完这番话,外交官尖锐地吹了声口哨。
门外立刻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几名随从抬着十几个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木箱在石板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随从们将箱子放下,“咔哒”一声打开箱盖。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手持式火器,外形酷似阿克布斯短枪。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武器与亚历山大赠予兰斯王室的枪支有着天壤之别——它们是伊利亚半岛当地粗制滥造的仿制品。
用料低劣,枪身布满毛刺,口径也大小不一,显然是小作坊里拼凑出来的货色,与亚历山大盟友所用武器的精良程度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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