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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站队


奕訢作为领班军机大臣,立在文臣首列,依旧是那副沉稳中立的姿态,不发一言,静观局势变化;翁同龢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瘦,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坚定,他是帝党的核心人物,也是光绪最信任的老师,一生主张变法图强,坚决支持光绪亲政;刚毅身着官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他是后党的核心人物,坚决维护慈禧的权威,反对光绪亲政,反对任何变法举措,此刻,他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傲慢,目光扫过翁同龢等帝党官员,带着几分不屑与敌意;李鸿藻立在四人之中,面容温和,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与迟疑,他本是中间派偏后党的保守派,一生重视祖制与体统,原本立场就不怎么坚定的他,对今日的朝局也感到更加坐立难安。

次列,是总理衙门大臣、六部尚书及各部满汉堂官。张荫桓身着官袍,站在这一列的前端,他面色沉静,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疲惫。作为总理衙门大臣,他连日斡旋于列强之间,深知洋人的威压与贪婪,也清楚大清的困境与脆弱,他既不敢得罪慈禧,也不愿得罪光绪,更不敢触怒列强,只能在各方势力之间小心翼翼地周旋,寻找一个能保全自身、兼顾各方利益的平衡点。六部尚书及各部满汉堂官,有的依附后党,坚决维护慈禧的权威;有的倾向帝党,支持光绪亲政与变法;还有的则保持观望,无人敢轻易开口表态,生怕引火烧身。

后列,是侍郎、翰林院掌院、资深御史、清流词臣。这些官员,大多是科举出身,满腹经纶,却缺乏实际的政治经验与手腕,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是清流领袖,向来重视祖制与体统,坚决反对列强干涉内政。此刻,他们相互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神色各异,有的愤怒于洋人的逼迫,有的犹豫于立场的选择,有的期待着神药的归属,却始终没有人敢站出来,明确表达自己的立场。

西班,是武臣的队列,官员们身着黑色官袍,头戴顶戴花翎,身姿挺拔。甲午一战,清军惨败,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不少武将被革职查办、充军流放,剩下的武将,要么依附后党,寻求庇护。

首列,荣禄身着黑色官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眼神中带着几分冰冷与强势。他手握京畿兵权,掌管着京营八旗、神机营等精锐部队,是后党的核心军头,也是慈禧最信任的武将,一生坚决维护慈禧的权威,反对光绪亲政,反对任何可能威胁慈禧权力的举措。

次列,是洋务督抚与北洋、地方军大佬。洋务督抚之中,李鸿章早已奉命出访俄国,试图寻求俄国的支持,签订盟约,摆脱大清的困境;张之洞远在湖北,主持洋务运动,整顿吏治、创办工厂、训练新军,无法回京参与朝议;刘坤一则在两江地区,安抚地方百姓、筹措钱粮、整顿军备,也未能到场。剩下的,都是北洋及地方军的大佬,这些人,大多是李鸿章的旧部,甲午一战后,他们失去了靠山,势力大减,只能依附荣禄,成为后党的附庸。

后列,是兵部堂官、八旗都统、御前侍卫统领等武职大员。这些官员,大多是八旗子弟,靠着祖宗的荫庇,身居高位,却无实际的军事才能,平日里养尊处优,贪图享乐,甲午一战,他们麾下的八旗军队一败涂地,不堪一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与锐气。

殿内的最外侧,銮仪卫、御前侍卫环立在殿阶两侧,他们身着统一的制服,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手握兵器,神色严肃,时刻警惕着殿内的动静,守护着皇家的安全。他们是皇权的忠实护卫,只听从慈禧与光绪的命令,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冰冷而肃穆。

殿门两侧,军机章京与史官们立在那里,手中握着笔墨纸砚,低着头,默默笔录着殿内的每一句奏对、每一个举动。他们无权发表意见,也无权参与决策,只能作为历史的记录者,将这场关乎大清命运的博弈,如实记录下来,留给后人评说。他们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与殿内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压抑与肃穆。

此刻,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声音,只有慈禧手指敲击案几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每一声,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官员们的心上,让人心头发紧,喘不过气来。

慈禧心中,早已思绪万千,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难以平息。洋人的逼迫,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锋利而冰冷,让她不敢轻易拒绝——甲午大败后,大清国力衰微,船坚炮利皆无,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根本无力与列强抗衡,若是得罪了洋人,他们一旦联合起来,再次发动战争,大清恐怕会有覆灭之危。

换做一年前,甲午战争尚未爆发,大清虽已衰落,却依旧有几分底气,面对洋人的要求,她无需召开朝会,无需征询任何官员的意见,一句话便可否决,将洋人的提议打回原形,也能将光绪想要掌握财权、军权的希望彻底击碎,没有人敢提出异议,也没有人敢反抗。可此刻,时移世易,洋人的威压无处不在,容不得她肆意妄为,容不得她一意孤行。她还等着过七十大寿,还想继续掌控大清的权力,还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不愿因为神药之事,节外生枝,引来更大的祸端,更不愿因为得罪列强,让自己的统治陷入危机,让自己多年的权欲经营付诸东流。

可她也清楚,光绪亲政多年,一直渴望摆脱她的控制,一旦掌握了御药局,掌握了神药的炼制与供应,便会获得列强的支持,便能自行筹措钱财、培养势力,甚至可能暗中招募军队,挑战她的权威,到时候,她的权力、她的地位,都会受到严重的威胁,甚至可能被光绪推翻,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她搬出祖制,本就是为了阻止光绪直辖御药局、遏制其亲政,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御药局若是拥有独立财政,那光绪便如天高任鸟飞,她借祖制打压光绪的算盘,便会彻底落空。

其实,慈禧心中早有定数,神药的神奇,她早有耳闻,若是能得到神药,便能缓解病痛,延年益寿,便能多活几年,多掌几年权。而御药局的设立,她也不反对,但必须由她掌控,由内务府统管,光绪可以牵头炼制神药,可以获得一部分钱财,满足他的一些小需求,却绝对不能拥有独立的行政权,更不能拥有独立的兵权,不能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能成为威胁她权力的隐患。她要的,是掌控神药的归属,是巩固自己的权威,是平衡各方势力,而不是给光绪一个摆脱控制、壮大自己的机会。

此前,军机大臣中,刚毅、翁同龢已先后发言,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殿内的争执一度陷入白热化。

慈禧鹰犬荣禄率先发言,语气坚定,态度强硬,坚决反对设立光绪直辖的御药局。

随后,翁同龢站了出来,语气急切,态度坚定,坚决支持设立光绪直辖的御药局。他认为,甲午大败后,大清国力衰微,无力与列强抗衡,答应洋人的要求,设立御药局,既能缓和与列强的关系,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又能借着神药的机会,扶持光绪,壮大帝党的势力,推动变法图强,拯救大清的危局。

如今,刚毅、荣禄、翁同龢已先后表态,军机大臣中,只剩下李鸿藻与奕訢未发言。奕訢作为领班军机大臣,身份特殊,立场中立,慈禧并不急于让他表态,她想先听听李鸿藻的意见——李鸿藻本是中间派偏后党的保守派,向来重视祖制与体统,可如今,他因光绪用神药救了他的独子,立场可能发生动摇,慈禧也摸不准他的心思,所以,她决定先开口,试探一下李鸿藻的态度,看看他究竟会站在哪一边。

“兰荪先生怎么看?”

这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官员的目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鸿藻的身上。

李鸿藻知道,慈禧这一问,看似客气,实则是在试探他的立场,是在逼迫他做出抉择,他没有退路,也没有装糊涂的余地。在他这个位置,身居军机大臣,一言一行,都关乎朝堂的走向,都关乎自己的性命,都关乎家族的兴衰,容不得半点含糊,容不得半点敷衍。

他本是中间派偏后党的保守派,一生重视祖制与体统,坚决反对列强干涉内政,也坚决维护慈禧的权威,平日里,无论慈禧做出什么决定,他都始终保持着支持的态度,从不提出异议。可光绪,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老来得子,视若珍宝,可不久前,他的儿子身患重病,药石无医,各大名医都束手无策,是光绪拿出神药,救了他儿子的性命,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无法忘怀,也无法报答。

他清楚,自己不能含糊其辞,不能模棱两可,不能像那些圆滑之徒一般,给出一个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回答——在慈禧眼中,任何模棱两可的回答,都是拒绝;而若是明确反对光绪,又会辜负光绪的救命之恩,得不到光绪的认可,甚至可能得罪列强,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眉头紧锁,神色犹豫,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上前一步,躬身对着珠帘之后的慈禧,恭敬地回禀道:“回太后,臣以为,我大清新败于甲午,军力财力皆处低谷,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百姓流离失所,此刻若是硬顶洋人,恐引祸上身,给大清带来更大的危机,甚至可能招致亡国之祸。况且,皇帝直辖一局,并非违背祖制,前朝多有前例可循,不妨应允洋人的诉求,让皇帝牵头炼制神药,既缓和与列强的关系,也能为大清谋得一丝生机,为百姓谋得一点福祉。”

李鸿藻的话音刚落,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哗然。因为从之前总理衙门传出的,奕訢对此事的态度上来看,光从军机处的票数来看,已经是3比1!

帝党的官员,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仿佛看到了希望;后党的官员,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纷纷皱眉,眼神中满是不满,低声斥责李鸿藻忘恩负义、数典忘宗;中间派的官员,神色各异,有的惊讶,有的犹豫,有的则若有所思,开始重新权衡利弊,调整自己的立场。

慈禧坐在珠帘之后,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冰冷。其实,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李鸿藻老来得子,幸得光绪用神药救活,感恩情理之中;而且,他身为清流领袖,向来只重视祖制与体统,只要不违背祖制,他便不会坚决反对,他的立场,本就偏中立,如今做出这样的表态,也不足为奇。

慈禧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缓缓抬起目光,扫过后党的官员们。她想看看,这些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唯唯诺诺的亲信,此刻是不是还能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是不是还能坚决反对设立光绪直辖的御药局,是不是还能维护她的权威。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户部尚书立山的身上。立山是后党的核心成员,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立山都会坚决支持,从不提出异议,是她最信任的亲信之一。可此刻,立山却垂首低头,神色犹豫,双手放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既没有附和荣禄,也没有反对翁同龢,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仿佛做错了事情一般,浑身都透着不安。慈禧了然,犹豫就是表态。

随后,慈禧的目光,落在了兵部侍郎徐桐的身上。徐桐也是后党的核心成员,一生坚决反对列强干涉内政,坚决维护慈禧的权威,平日里对帝党的官员,更是充满了敌意,动辄弹劾斥责,可此刻,徐桐却眼神闪烁,神色不安,频频瞥向殿外,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既没有站出来反驳李鸿藻,也没有附和荣禄,只是默默立在那里,一言不发,神色慌乱。

最后,慈禧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亲侄子,镶黄旗汉军都统桂祥的身上。桂祥是她的亲侄子,靠着她的关系,身居高位,享受着丰厚的俸禄与尊贵的地位,向来对她言听计从,是她最信任的亲信之一,无论什么事情,都唯她马首是瞻。可此刻,桂祥也神色迟疑,嘴唇微动,仿佛想说什么,却又始终没有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与不安,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慈禧心中一阵失望,她没想到,连自己的亲侄子,也开始动摇,也开始犹豫,也不敢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维护她的权威。

看着这些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后党官员,此刻纷纷动摇,纷纷沉默,慈禧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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