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营那边，柳明忙得脚不沾地。**

重伤的四十七人，有三人没能熬过去，在春耕期间陆续去世。剩下的四十四人，大部分恢复良好，但有几个落下了残疾——一个断了腿，两个瞎了眼，还有几个失去了手臂。

柳明在医营后面辟出一块地方，建了个简单的作坊。他找来堡里会木工的老人，教那些残疾的士兵做拐杖，编草鞋，削竹签。做出来的东西，堡里收购，给他们发工钱。

“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废人。”柳明对文砚说，“有活干，有钱拿，心里才踏实。”

文砚看着作坊里那些忙碌的身影。

断腿的汉子坐在凳子上，正用刨子打磨一根拐杖。木屑飞舞，落在他的衣襟上。他做得很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柳先生有心了。”文砚说。

柳明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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