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渐渐熄灭，人群陆续散去。文砚独自站在堡墙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陈玄枢已经回去整理文书，慕容月去医营照看阿骨。

堡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文砚抬头望向星空，那些星辰在夜空中闪烁，亘古不变。

他想起那些阵亡士兵的脸，想起阿骨苍白的脸，想起百姓们眼中的希望。这个乱世还在继续，但至少今夜，明月堡可以安睡。他转身，走向指挥所。明天，重建工作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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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霜气未散。**

文砚推开指挥所的门时，陈玄枢已经在里面了。桌上摊开几张粗麻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阵亡名单、物资损耗、堡墙破损位置、存粮统计。

“堡主，”陈玄枢抬起头，眼下的乌青更深了，“昨夜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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