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盔甲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脸上沾满血污和泥土，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左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肩插着一支断箭，胸口还有几处刀伤。血还在流，在地上汇成一滩。

两名亲卫跪在他身边，也是浑身带伤，但比阿骨好一些。他们看到文砚，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堡主……”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嘶哑，“我们……回来了。”

文砚蹲下身，伸手去探阿骨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柳大夫呢？”文砚吼道。

“来了来了！”柳明提着药箱从后面跑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学徒。他推开文砚，跪在阿骨身边，快速检查伤口。他的手指在阿骨身上移动，脸色越来越凝重。

“左腿骨折，右肩箭伤入骨，胸口三处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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