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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一项任务:失踪的侍女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林逸已经穿好衣裳坐在床边了。

他整夜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在书房看到的一切——那些发黄的羊皮纸、残缺的图纸、奇怪的符号,还有郡主说话时眼中那簇燃烧的火焰。

以及钱袋上那三个用针线绣出来的字:

“莫信人。”

这三个字像根刺,扎在他心里。绣字的人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提醒?如果连郡主都不能信,那这府里还能信谁?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清晰。

“林先生,您醒了吗?”是春兰的声音。

“醒了。”林逸站起身,拉开门。

春兰站在廊下,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她今天换了身浅绿色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冷,但眼神比昨晚柔和了些。

“郡主吩咐,先生先用早饭。”她把托盘端进屋里,放在桌上,“用完饭后,奴婢带先生去看那两个丫头的房间。”

林逸坐下,拿起筷子:“秋月姑娘怎么样了?”

“昨晚大夫来看过,说没伤到要害,静养几日就好。”春兰站在一旁,垂手侍立,“郡主派了人守着,不会再有意外。”

林逸点点头,舀起一勺粥。粥熬得绵软,米香里混着莲子的清甜。但他吃得很快,三两下就解决了早饭——他没时间慢慢品尝。

“走吧。”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春兰收起碗筷,引着他走出客房,穿过两道回廊,来到一处偏院。这院子比主院小得多,只有三间厢房,院里有口井,井边晾着几件衣裳。

“府里的侍女都住这里。”春兰推开中间那间房的门,“失踪的两个丫头,一个叫翠儿,一个叫小红,都住这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用一道布帘隔开。靠窗有张桌子,桌上放着梳妆匣和针线篮子。墙上贴着年画,已经褪色了,边角卷了起来。

林逸走进房间,先看了看地面。青砖铺地,打扫得很干净,没什么灰尘。但靠近门边的地方,有几处细微的划痕——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出去时留下的。

“她们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问。

“翠儿是上个月初五,小红是这个月初八。”春兰站在门口,“都是出门采买,一去不回。府里派人去找过,没找到。”

林逸走到翠儿的床边。被褥叠得整齐,枕头上放着个布娃娃,已经洗得发白了。他拿起娃娃看了看,针脚粗糙,应该是自己缝的。娃娃裙子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旁边还绣了个“翠”字。

“翠儿多大?”他问。

“十六。”春兰说,“家里是京郊农户,前年进府的。”

林逸放下娃娃,掀开枕头。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但枕套上有几处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沾了什么液体,没洗干净。

他凑近闻了闻,有极淡的铁锈味。

血?

“小红呢?”他转向另一张床。

春兰走过来:“小红十七,是城里人,父亲在码头做工。她进府两年了,做事勤快,很得郡主喜欢。”

小红的床铺也很整齐,但枕头下面压着东西。林逸掀开枕头,看见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绣样集”三个字。字迹娟秀,但笔画有些抖,像是写字时手不稳。

他翻开册子,里面画的都是些花草鸟兽的绣样,旁边标注着针法和配色。翻到中间时,他停住了。

这一页的绣样很奇怪——不是花也不是鸟,是一个符号。

圆圈,里面三个点。

和那封警告信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林逸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纸页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他用指尖轻轻抹开,纸面上有一处极浅的凹陷,是写字时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

“小红识字吗?”他问。

“识一些。”春兰说,“她爹在码头记账,教过她认字算数。”

林逸继续翻册子。后面几页都是正常的绣样,但最后一页的角落里,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字:

“东市锦绣庄,货好价廉。”

字迹和封面上的不一样,更潦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这是小红写的?”他指着那行字。

春兰凑近看了看,眉头微皱:“应该是。但……她怎么会写这个?”

林逸合上册子,走到桌边。梳妆匣是木制的,漆面已经斑驳。他打开匣子,里面有几支木簪、一面铜镜、一盒胭脂,还有几根断了的口脂。

没什么特别的。

但当他拿起那盒胭脂时,发现盒子底部粘着东西——一小片纸,折成方形,用蜡封着。

“这是什么?”春兰也看见了。

林逸小心地揭开蜡封,展开纸片。纸很小,只有巴掌大,上面写着几行字:

“初八,巳时三刻,锦绣庄后门。”

“带簪,换钱。”

“勿让人知。”

字迹很潦草,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分几次写的。

“今天初几?”林逸问。

“初十。”春兰脸色变了,“小红是初八失踪的……”

林逸把纸片重新折好,放回胭脂盒底。他走到小红的床铺前,掀开被褥,仔细检查床板。木板之间缝隙很小,但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块木板有些松动。

他用力一掀,木板翘了起来。

下面藏着东西。

不是金银,也不是首饰,是一张纸——当票。

林逸拿起当票,纸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永通当铺,今收银簪一支,当银三两,当期一月,过期不赎。”

日期是:七月初七。

小红失踪的前一天。

“永通当铺在哪儿?”林逸问。

“东市西街,离锦绣庄不远。”春兰的声音有些发紧,“先生,这当票……”

林逸没回答。他把当票收进怀里,重新盖好床板,铺好被褥。然后走到翠儿的床铺前,也掀开被褥检查。

这次什么都没找到。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翠儿的枕头套内侧,缝着一小块布。布的颜色和枕套差不多,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他拆开缝线,从里面掏出一张纸。

也是一张当票。

“永通当铺,今收玉镯一对,当银五两,当期一月。”

日期是:六月初四。

翠儿失踪的前一天。

两张当票,同一个当铺,都是失踪前一天当的东西。

“她们很缺钱?”林逸看向春兰。

春兰摇头:“府里丫头的月钱是二两,包吃住。翠儿家里虽然穷,但也不至于要当东西。小红更不用说了,她爹在码头干活,收入不错,她还经常往家里捎钱。”

“那她们当东西干什么?”林逸沉吟,“而且都是失踪前一天当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桌边,打开梳妆匣,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木簪、铜镜、胭脂、口脂……还有一把木梳。

木梳很普通,梳齿已经断了几根。但梳背上刻着字,很小,要凑很近才能看清:

“锦绣庄,李掌柜。”

林逸拿起木梳,翻来覆去地看。刻字的地方很光滑,像是经常被人抚摸。

“小红和锦绣庄的李掌柜熟吗?”他问。

春兰想了想:“府里采买布料绸缎,都是去锦绣庄。小红跟秋月去过几次,但……应该不至于熟到刻名字吧?”

林逸放下木梳,环顾整个房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出明亮的方块。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

这个房间很普通,普通到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但就在这个普通房间里,藏着两个丫头的秘密——当票、奇怪的符号、锦绣庄的线索……

“走。”林逸说,“去永通当铺。”

“现在?”春兰有些犹豫,“郡主吩咐,要小心些……”

“就是现在。”林逸已经走到门口,“趁消息还没传开,趁当铺老板还没准备。”

春兰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两人从侧门出府,没坐马车,步行前往东市。晨市刚开,街道上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叫卖的,喧闹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汤。

林逸走得不快,但脚步很稳。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卖菜的妇人、打铁的铁匠、茶楼里喝茶的客人……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越正常,越不对劲。

如果那两个丫头的失踪真的有内情,那对方一定在暗中监视。他们从郡主府出来,很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

“春兰,”他低声说,“别回头,听我说。我们后面三十步左右,有个穿灰色短打的汉子,一直在跟着。你认识吗?”

春兰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回头:“不认识。需要甩掉吗?”

“不用。”林逸说,“让他跟。正好看看,他会跟到哪里。”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两条街,来到东市西街。永通当铺的招牌很显眼,黑底金字,匾额上还挂着一串铜钱模型,风吹过时叮当作响。

当铺刚开门,伙计正在卸门板。看见有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客官早啊,当还是赎?”

林逸走进当铺。里面光线很暗,只有柜台后面点着盏油灯。柜台很高,上面竖着栅栏,只留一个小窗口。窗口后面坐着个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账本。

“掌柜的,”林逸走到柜台前,“打听个事。”

老头抬起头,透过老花镜打量他:“什么事?”

林逸掏出那两张当票,从小窗口递进去:“这两个人,掌柜的有印象吗?”

老头接过当票,凑到灯下看了看。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林逸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客官的东西?”老头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是。”林逸说,“是朋友的。她们当的东西,我想赎回来。”

老头放下当票,推了推老花镜:“客官,不好意思,这两件东西……已经被人赎走了。”

“什么时候?”林逸问。

“就……就前几天。”老头眼神闪烁,“具体日子记不清了。”

林逸盯着他的脸。老头额头上开始冒汗,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账本边缘——这是心虚的表现。

“掌柜的,”林逸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朋友失踪了。她们当东西那天,是失踪前一天。现在当的东西被人赎走,你觉得……这正常吗?”

老头的脸色刷地白了。

“客、客官,”他声音发颤,“小的只是做生意的,客人来当,客人来赎,小的只管收钱出货,别的……别的不知道啊!”

“谁赎走的?”林逸追问。

“是……是……”老头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柜台后面的帘子忽然掀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这人身穿绸衫,面白无须,眼神精明。他走到柜台前,接过那两张当票,看了看,然后笑了。

“这位客官,”他拱手道,“在下是当铺的东家,姓王。不知客官贵姓?”

“姓林。”林逸说。

“林先生。”王东家把当票递还回来,“您说的这两件东西,确实已经赎走了。至于谁赎的……当铺有规矩,不能透露客人信息,还请见谅。”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很强硬。

林逸接过当票,看着王东家:“我朋友失踪了,生死不明。她们当的东西是线索,东家行个方便,日后必有重谢。”

王东家摇头:“林先生,不是在下不肯帮忙,实在是规矩如此。您要是真想找,不如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来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东家。”林逸忽然开口,“您左手腕上那块疤,是烫伤吧?看形状,像是被烙铁烫的。”

王东家脚步顿住了。

“做当铺生意的,最忌讳手上留疤。”林逸继续说,“因为验货时要摸材质、掂分量,手上有点什么,会影响判断。所以当铺的掌柜、伙计,都会特别小心,很少会在手上留这么明显的伤。”

他走到柜台前,隔着栅栏看着王东家:“除非……这疤不是意外。”

王东家的脸色变了。

“林先生,”他声音冷了下来,“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林逸平静地说,“我只是好奇,一个当铺东家,手上为什么会有刑具烫出来的疤。而且看疤痕的颜色和形状,烫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三年。”

他顿了顿:“三年前,京城大牢里逃过一个重犯。那犯人是个江洋大盗,专门抢劫当铺、钱庄。被捕时,左腕被烙铁烫了个印记,后来趁乱跑了,至今没抓到。”

王东家的手猛地缩回袖子里。

“你……”他瞪着林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只是个打听消息的。”林逸说,“东家要是肯帮忙,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要是不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王东家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道:“林先生,借一步说话。”

他掀开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逸跟着他走进后堂。后堂比前厅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屋里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赝品。

王东家关上门,转身看向林逸,眼神复杂。

“林先生好眼力。”他叹了口气,“那疤……确实是三年前留下的。但我不想谈这个。您要问的那两件东西,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林逸问。

“因为……”王东家压低声音,“赎东西的人,是官府的人。”

林逸心头一跳:“哪个衙门的?”

“不知道。”王东家摇头,“但来人穿着官靴,腰牌是监察院的。他说那两件东西是证物,要带走。小的不敢不给。”

监察院?

林逸想起郑铎。那个细长眼睛的巡查使,昨天还在郡主府试探。

“东西什么时候赎走的?”他问。

“翠儿的玉镯是六月初五,小红的银簪是七月初八。”王东家说,“都是她们失踪的第二天。”

这么快?

失踪第二天,监察院就派人来赎走当物?这效率也太高了。除非……他们一直在监视这两个丫头。

“来人长什么样?”林逸追问。

“四十来岁,白面无须,眼睛很细。”王东家回忆道,“说话声音不高,但很有威严。他给了银子,拿了东西就走,没多说一句话。”

是郑铎。

林逸基本可以确定了。但他不明白——郑铎为什么要赎走两个侍女的当物?那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东西你检查过吗?”他问,“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东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翠儿的玉镯很普通,成色一般,值不了五两。小红的银簪……簪身是空心的,里面好像塞了东西。但来人没让我细看,直接就拿走了。”

空心银簪。

林逸想起郡主说过的话——她赏给小红的银簪,是宫里赏下来的,簪身中空,里面原本藏着她母亲留下的纸条。

但那张纸条,郡主说是关于观星楼的记载。

监察院为什么要这个?

“东家,”林逸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王东家看着银子,又看看林逸,最终点了点头。

林逸转身离开后堂。春兰等在前厅,见他出来,迎上来:“先生,问到了吗?”

“问到了。”林逸说,“走,去锦绣庄。”

两人走出当铺。晨光已经大亮,街道上人更多了。林逸回头看了一眼当铺招牌,黑底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忽然注意到,街对面有个卖糖人的摊子。摊主是个老汉,正低头熬糖。但老汉的余光,一直瞟向当铺这边。

不是刚才那个灰衣汉子。

换人了。

林逸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春兰跟在他身边,低声问:“先生,有人在盯我们?”

“嗯。”林逸说,“不止一个。但没关系,让他们盯。”

“为什么?”

“因为他们盯得越紧,说明我们离真相越近。”林逸脚步不停,“走吧,去会会锦绣庄的李掌柜。”

两人穿过熙攘的街道,朝着东市深处走去。

阳光正好,照得青石板路泛着白光。

但林逸知道,有些东西,越是阳光明亮的地方,阴影就越深。

就像那家锦绣绸缎庄。

明面上是正经生意,暗地里……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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