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海明月见方大镇,宁采薇见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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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海明月见方大镇,宁采薇见魏忠贤。
朱寅笑道:「北朝猜出你姐姐就是海明月的人,只有郑国望一个。郑国望本来想给你姐姐下套,将计就计对付南朝。谁知,郑国望后来和北朝反目成仇,成了我们的人。北朝就再无一人能猜出海明月是谁了。」
「北朝请她入驻庙岛,倒是省了我们很多事。说不定等我们回到南京,北朝已经要完蛋了。」
宁采薇驻军庙岛,魏忠贤潜伏在山东,掌控了山东的地下势力。两人一联手,北朝会发生什么?
朱寅又拿起一份情报,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唔,还有陕西送来的急报,之前北朝趁我们西征,以右都御史王象干为经略,派杜松为将,率骑兵三万,走漠南草原,准备夺回嘉峪关,断绝我军粮草,再寻机夺回陕西。」
「结果呢?王象干和杜松在居延海之南,遇见了瓦刺骑兵,虽然没有吃败仗,却也无暇攻打嘉峪关。和瓦刺耗了两个月,粮草耗尽,又只能撤回山西。」
「不过,就算他们没有遇到瓦剌人,也别想攻下嘉峪关、切断河西走廊。」
「这些都算是好消息。」
「还有就是,郑贵妃生了一个公主。」
「辽东倒是有些状况。高丽很可能出兵辽东,帮助攻打投靠我们的野猪皮,或许已经出兵了。」
「高丽敢出兵辽东?」宁清尘语气讥讽,「他们就算不怕野猪皮,难道还不怕李成梁?」
「野猪皮算个屁啊。」朱寅笑道,「建州部这些年损失惨重,他只剩下几千壮丁,怎么打的过高丽?你真以为高丽弱?」
「这几年,高丽总结被日本侵略的教训,又训练了五万精兵,还组建了火器兵。它有好几百万人口,哪里弱了?」
「历史上的半岛,每次只要认真起来,武力就都不差。」
「野猪皮那点实力,高丽灭他不要太简单。北朝让高丽出兵,把建州送给高丽,让高丽牵制李成梁,高丽应该不会拒绝。」
「至于李成梁,辽镇精兵多次抽调,他的实力今非昔比,又年事已老,自保倒是有余,但对高丽却没有优势了。」
「北朝有高丽相助,起码不用再担忧李成梁、努尔哈赤等人。」
宁清尘道:「那努尔哈赤是不是完了?」
她说到这里嘻嘻而笑,「他可是你的好兄弟啊。」
「我管他去死。」朱寅也笑了,「他最好被高丽人灭了,这样我就能为野猪皮哥哥报仇,有理由灭了高丽。」
宁清尘闻言毫不意外。
别看小老虎和野猪皮称兄道弟,可她很清楚,小老虎一直在利用野猪皮,把野猪皮玩弄于股掌之上。
野猪皮和建州人被他搞得元气大伤、兵微将寡,却还被蒙在鼓里,拿他当建州的恩人、「我喜欢贝勒」。
真就是被卖了还替小老虎数钱。
至于建州人的生死,宁清尘也不再关心了。吉兰妈妈一家人,早就被她接到了南京享福,离开了辽东的老林子,建州已经没有她牵挂的人。
正在这时,康熙进来禀报导:「主公,近来南下的大食和波斯商人中,流传著一个谣言,说是——主公在拉合尔城大败,被阿克巴半夜袭营,全军覆没,只率千余人逃往喀什米尔——」
朱寅笑道:「这谣言本来是郑国望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她是为了迷惑贾汉吉尔,引诱敌军上当。可笑她散布的假消息,居然被有的人信以为真。」
康熙有点担忧的说道:「天竺人如今自然知道这些消息是假的,大败的是阿克巴而不是主公。可天竺之外的人,就未必知道真相了。」
「如果这个假消息传回大明,那么就会人心惶惶啊。」
「人心惶惶?」朱寅冷笑,「那也未必是坏事。国内很多人,都盼著我兵败身死,盼著我再也回不来呢。他们听到这个假消息,只怕再也不会藏著掖著的跳出来。」
康熙神色更忧,「那些人的势力可是大的很,他们要是一起造反搞事,肯定非同小可,主公又不在国内,到时怎么镇压他们?」
他的担心,完全不是杞人忧天。
朱寅点点头,「的确也不能大意。我给王妃和徐先生写封密信,你立刻让虎牙送回南京。」
说完,朱寅立即写了几封信,让康熙连夜送出。
「今天还要给你上药吗?」朱寅等康熙离开,忽然关心起宁清尘的伤势。
这段时间,宁清尘几次让自己给她上药。其实她的伤在脚上,却偏偏要自己给她上药。
「不用了。」宁清尘脱下鞋子,亮出自己的脚心,扭动著粉光致致的小脚丫,「已经快好了,我不愧是医生啊,你看。」
只见她的脚心,有个淡淡的伤疤,看著已经痊愈了。
朱寅松了口气。之前生怕她伤了足部神经,落下跛脚的症状,却是自己多虑了。
宁清尘明眸含笑的斜乜著朱寅,「算你还有良心,还记得给我上药。对了小老虎,你还没有感谢我呢。」
「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在森林寻找月光花,无意中发现了敌人——」
朱寅正色道:「讲真,那天的确应该感谢你。你想要什么?」
宁清尘掩口而笑:「看你憨的,我要什么你都能给?那我真说了?」
朱寅呵呵笑道:「只要不影响国事,你要什么我都舍得给。」
他真怕宁清尘让他立刻立儿子为世子。
宁清尘的话却让他有点意外:「我不是和小黑结拜为兄妹了嘛,我想让小黑以后跟著我。你是要当皇帝的人,到时整天上朝议政,带著小黑不太方便,也不合礼仪。就让它跟著我,我走哪它跟哪,就当是保护我。」
朱寅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先说好,小黑是我兄弟,战友,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你又已经和它结拜为兄妹,那就更不能以主人自居。」
「它活了几十年,智商相当于十岁孩子,你可不能对它颐指气使——」
「你就放心吧!」宁清尘穿上鞋子,「小黑也算和我一起长大,两次救了我的命,又是我的义兄,我怎么会苛待?我不会以主人自居。就算它有主人,那也是你。」
朱寅见她这个态度,也就放心了。
宁清尘说的对,自己是要做皇帝的。到时上朝理政,再带著小黑进出朝堂,就很不方便了。
清尘带著它,反而能替自己照顾它,甚至比自己更尽心。
小黑摇头摆尾的进来,它似乎听懂了两人的对话,笑容格外憨厚,尾巴摇的格外有力。
朱寅看到小黑,忍不住摸摸它的头,心中有点悲凉。
小黑最多只能再活十几年,迟早一天会离开自己啊。
清尘忍不住说道:「要是姐姐在这里,我们四个就都齐了。」
她提起宁采薇,朱寅眼前不禁又浮现出宁采薇的笑脸,思念如暗潮涌动。
妹妹近在身边,姐姐远在天边!
朱寅的思绪邈若山河,一颗心飞越了喜马拉雅,飞越了巍巍昆仑,飞越到了中原,仿佛看到了采薇,看到了自己的儿女。
山东,登州府,庙岛。
附近的渔民都知道,庙岛如今驻扎著朝廷的水师,可水师的将领居然是个女子,名叫海明月。
这位海大娘子可是了不得。据说本是南洋海盗出身,因为精忠报国,忠于朝廷,愿为朝廷出力,遂受了招安。
——
朝廷封其年幼的儿子为巡海总兵官,封她为二品诰命夫人,权摄帅印,镇守海疆,拱卫津门。
这庙岛,就成了朝廷赏赐给海明月的驻军之地。
好在,这位海大娘子还算厚道,虽然成了庙岛之主,却并不为难渔民,不但照常打鱼,还以市价购买鱼获,童叟不欺。
所以不出数月,整个登州府都念著海大娘子的好,说她面丑心善,貌若夜叉,心若菩萨。
为何说海明月生得丑陋?那是因为此女总是戴著一个面具。据说是貌丑,故不敢真容示人。
这是她部下士卒所言,应该是了。
却说这一日,朝廷新设的登莱巡抚方大镇,再次登上庙岛去见海明月商议军务。
本来,他应该召海明月到登州府城议事。可海明月以大军驻扎庙岛,伪朝水师随时来犯,她不能轻易离岛为名,婉拒来登州议事。
巡抚相公无奈,只好纤尊降贵的主动去庙岛。
他也知道,海明月虽然受了招安,可既然是海盗出身,那就一辈子贼性难改,朝廷只能利用她,却不能把她当做真正的官军。
海明月听到赵巡抚上岸,立刻带著一群部将来海岸迎接。
她戴著面具,身穿罩甲,拱手道:「妾身海明月,拜见方相公!」
左右部将也只是作揖行礼,并不下跪。
方大镇暗骂一句「贼心难改」,面上却是呵呵笑道:「免礼,免礼。」
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海明月居然就是南朝大名鼎鼎的宁大脚。
「方相公请!」宁采薇是七分客气中带著三分野气,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众人进了岛上的议事厅,方大镇开门见山的说道:「海夫人,本官今日来,是借兵的。」
「借兵?」宁采薇的声音故作迟疑,「方相公此话怎讲?妾身的舰队,不就是朝廷的兵?」
方大镇暗中鄙夷,口中说道:「朝廷的战船,已经建好了一百多艘,可是这水兵怎么练,兵部大有分歧。」
「有人说照著之前的海防卫所的法子练。有人说不成,应该学朱寅的法子,训练远航水师,方可大用。」
「最后太后拍板,说朱寅虽是乱臣贼子,可练兵的法子却是厉害。要练出不比贼军水师差的兵,就要用朱寅的法子练。」
「可是,朱寅训练远航水师的法子,据说是和洋人学的。朝廷没人懂,夫人却最为清楚。」
「所以,朝廷想借兵一千,调往天津卫,帮助训练朝廷新招募的一万水师。
一年之后,再送回庙岛。」
宁采薇当然求之不得,可语气却有点冷淡下来:「方相公,妾身可以借兵帮助朝廷训练新水师。可这水师训练成了,那妾身的舰队是不是就没用了?朝廷还会重视我们么?」
这当然就是受到招安的海盗态度了。
倘若她好说话,反而不像个海盗。
方大镇心道:「果然如此,此女海盗习性不改,说话不掩心意,倒也直率。」
他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夫人多虑了。眼下国难思良将,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用兵之时,岂能过河拆桥?国家用兵,多多益善!」
「据说朱寅有两三万水师,纵横大洋。夫人麾下不足万人,对抗尚且艰难,遑论灭之?」
「所以朝廷需要更多的水师,才能与其拮抗,寻而灭之。」
「等到水师新军练成,朝廷自会嘉奖夫人借兵之功、练兵之勋,绝不会辜负夫人一片赤诚。」
「说不定,新水师到时也会交给夫人统一指挥。」
海明月似乎动心了,她亲手给方大镇斟了一杯茶,沉默一会儿说道:「好,妾身就答应方相公了,愿意借一千精锐的老水手,去天津卫训练新水师,为期一年。」
「一年之后,妾身希望这一千弟兄,一个不少的回到庙岛。」
方大镇点点头,「那是自然。既然夫人答应了,那么十月初一,就让一千将士去天津卫吧。」
说完了这件事,他才从袖子里取出一道公文,「这是九月的粮草、饷银,你签个字画个押,就派人到岸边领取。」
海明月赶紧接过公文,「谢过方相公。」
又说了一会儿话,方大镇才离开庙岛,返回登州府。
方大镇一走,宁采薇立刻摘下面具,对众人笑道:「我们等了几个月,终于等来了渗透天津的机会。这下好了,不知道省了多少事!」
众人相视而笑,如逢喜事。
「薇姨。」丁红缨忽然进来禀报,「魏忠贤来了,说是有要事商议,必须亲自面见薇姨。」
宁采薇飒然道:「魏忠贤来的正是时候!快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年约三旬的男子就进入议事厅,他戴著斗笠,穿著短打,浑身海腥味,一看就是个渔民。
可这个渔民器宇轩昂,目光炯炯,此时又不像是个渔民。
「小的魏忠贤,拜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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