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苗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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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轮船的汽笛划破琉森港的晨雾,缓缓驶离码头。姜啸虎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港口,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张啸北。
“虎子,风这么大,咋不回船舱歇着?” 张啸北裹紧了身上的棉服,手里拎着两个铁皮饭盒,“厨房刚做好的热粥,还有腌黄瓜,你多少吃点。这趟航程要半个月,总在甲板上吹着,小心冻出毛病。”
姜啸虎接过饭盒,打开盖子,热气顺着缝隙冒出来,带着淡淡的米香。他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暖意驱散了些许海风的寒意:“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埃布尔会长和卡尔怎么样了?”
“老会长在船舱里看书呢,卡尔跟在旁边伺候着,跟个小徒弟似的。” 张啸北蹲在甲板上,打开自己的饭盒,大口大口地喝着粥,“索菲亚去清点采购的物资了,说要列个清单,等回龙牙岛交给刘幂对账。这帮洋鬼子做事就是细致,换了俺,直接往仓库里一扔完事。”
姜啸虎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张啸北看着大大咧咧,心里却比谁都细心。这次欧洲之行,张啸北冲在最前面,好几次替弟兄们挡了危险,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却从来没喊过一句疼。
“对了,虎子,” 张啸北突然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俺昨天跟守陵会的探子联系了,问了问国内的情况。他们说黄金蜘蛛教在国内的据点都被清得差不多了,就是……就是苗寨那边,好像有点不太平。”
姜啸虎的动作顿了顿:“苗寨?阿雅他们那边出事了?” 他想起了那个穿着苗服、眼神清亮的苗族姑娘,想起了她用蛊术帮他们对付黄金蜘蛛教寄生体的场景。阿雅的蛊术很厉害,尤其是她养的本命蛊,能感知邪祟的位置,之前帮了他们不少忙。
“具体情况俺也不清楚,” 张啸北挠了挠头,语气有些沉重,“探子说消息还没传全,只知道黄金蜘蛛教的残部偷袭了苗寨,阿雅带着寨民抵抗,好像……好像伤得不轻。” 他说着,拿起腌黄瓜咬了一大口,却没尝出任何味道。
姜啸虎能感觉到张啸北的紧张。他知道,张啸北对阿雅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上次从苗寨离开时,张啸北偷偷塞给阿雅一把自己磨的匕首,还红着脸说让她用来防身。从那以后,他就经常跟守陵会的探子打听苗寨的消息。
“别担心,阿雅很厉害,不会有事的。” 姜啸虎拍了拍张啸北的肩膀,“等回了龙牙岛,咱们立刻派人去苗寨看看,要是真出事了,咱们一定帮她报仇。”
张啸北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只是动作慢了很多,眼神也有些飘忽。甲板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两人的头发都乱了。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几只海鸥跟在轮船后面,发出清脆的叫声,却一点也驱散不了两人心中的沉重。
接下来的几天,张啸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也不再跟弟兄们开玩笑。他每天除了站岗,就是待在自己的船舱里,要么擦拭自己的武器,要么就坐在床边发呆,眼神里满是焦虑。弟兄们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却没人敢多问——他们都知道,张啸北心里装着事。
这天中午,轮船遇到了风浪,船体摇晃得厉害。姜啸虎正在船舱里跟埃布尔会长讨论非洲之行的计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张啸北的声音:“虎子!虎子!守陵会的探子发来消息了!”
姜啸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身,打开船舱门。张啸北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纸条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指节都泛了白。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 姜啸虎接过纸条,仔细看了起来。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的:“苗寨遭黄金蜘蛛教残部突袭,阿雅首领率众抵抗,力战身亡。临终前托付蛊盒一具,言此盒可于危急时刻救张啸北性命,望转交。”
“力战身亡……” 姜啸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抬起头,看向张啸北,只见张啸北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手里的纸条掉在地上,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不可能……” 张啸北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锣,“阿雅那么厉害,她的蛊术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肯定是消息错了,一定是错了!” 他猛地冲了出去,朝着甲板上的通讯室跑去,“俺要再联系守陵会的探子,俺要问清楚!”
姜啸虎赶紧跟了上去。通讯室里,张啸北一把推开正在操作电台的弟兄,自己坐在电台前,疯狂地按着按钮,嘴里大喊着:“喂!喂!守陵会的人在吗?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电台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风浪越来越大,船体摇晃得更厉害了,桌上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张啸北还在不停地按着按钮,喊着守陵会的名字,嗓子都喊哑了,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别喊了。” 姜啸虎走过去,按住张啸北的手,“风浪太大,电台信号被干扰了,联系不上。”
“为什么联系不上?为什么?” 张啸北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姜啸虎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绝望,“虎子,你告诉俺,这消息是假的,对不对?阿雅不会死的,她答应过俺,等俺回去,她要给俺唱苗寨的山歌,要带俺去看苗寨的瀑布……她不会骗俺的!”
姜啸虎看着张啸北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他知道,张啸北是真的喜欢阿雅。他拍了拍张啸北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老张,你冷静点。守陵会的探子不会随便发这种消息的。阿雅……阿雅她可能真的出事了。”
“不!我不信!” 张啸北推开姜啸虎,跌跌撞撞地跑出通讯室,朝着自己的船舱跑去。他冲进船舱,反手关上房门,把自己关在里面。弟兄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却没人敢去敲门——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张啸北,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姜啸虎站在张啸北的船舱门口,沉默了很久。他转身对弟兄们说:“大家都散了吧,让老张一个人静一静。” 他又看向索菲亚:“你去看看守陵会有没有把蛊盒寄到龙牙岛,让李啸冲收到后妥善保管,等咱们回去再说。”
“好。” 索菲亚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通讯室。埃布尔会长和卡尔也走了过来,埃布尔拍了拍姜啸虎的肩膀:“姜先生,节哀。那个叫阿雅的姑娘,是个英雄。”
“她是个好姑娘。” 姜啸虎叹了口气,“老张这孩子,心里苦。”
船舱里,张啸北坐在床边,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阿雅的场景,那是在苗寨的村口,阿雅穿着一身红色的苗服,头上戴着银饰,手里拿着一把弯刀,眼神清亮,像山间的泉水。
当时,他们为了追查黄金蜘蛛教的踪迹,来到了苗寨。苗寨的寨民对他们很警惕,是阿雅站出来,说他们是来帮苗寨对付邪祟的,让寨民们相信他们。在对付黄金蜘蛛教的寄生体时,阿雅的蛊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她养的本命蛊钻进寄生体的身体里,很快就把寄生体的邪性能量吞噬了。
那天晚上,苗寨举行了篝火晚会,阿雅拉着他的手,围着篝火跳舞。她的手很软,皮肤很白,跳舞的时候,头上的银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风铃一样。她还给他唱了苗寨的山歌,歌声悠扬,像山间的鸟鸣。
“张大哥,你们以后还会来苗寨吗?” 阿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会!肯定会!” 他红着脸,挠了挠头,“等俺们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了,俺就来苗寨看你,到时候你再给俺唱山歌,带俺去看瀑布好不好?”
阿雅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等你。”
可是现在,他还没来得及回去看她,还没来得及再听她唱一次山歌,她就不在了。张啸北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舱门被轻轻推开。姜啸虎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老张,吃点东西吧。你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身体会垮的。”
张啸北没有抬头,依旧捂着脸,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姜啸虎在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碗酒,把其中一碗放在张啸北面前:“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阿雅是个好姑娘,她的牺牲,我们都很痛心。但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你还有弟兄们,还有未完成的事。”
张啸北慢慢放下手,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他拿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他咳嗽起来。
“虎子,” 张啸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俺是不是很没用?俺答应过要保护她的,可是俺却没做到。她出事的时候,俺还在千里之外的欧洲,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不是你的错。” 姜啸虎拿起酒壶,又给张啸北倒了一碗酒,“黄金蜘蛛教阴险狡诈,阿雅是为了保护苗寨的寨民才牺牲的,她是个英雄。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就应该好好活着,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完成她没完成的事。”
张啸北拿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俺知道……俺知道俺要好好活着,要为她报仇。可是俺一想到她不在了,心里就疼得厉害。”
“疼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点。” 姜啸虎拍了拍张啸北的后背,“但哭完之后,你要振作起来。阿雅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带着她的份,守护好这天下。”
张啸北点了点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他想起了阿雅临终前留下的蛊盒,想起了阿雅说的话,这蛊盒能在危急时刻救他的性命。阿雅到死都在想着他,他不能让阿雅失望。
“虎子,你说得对。” 张啸北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波涛汹涌的海面,“俺不能再消沉下去了,俺要好好活着,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为阿雅报仇,为所有被黄金蜘蛛教害死的人报仇。”
就在这时,通讯室的弟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张大哥,守陵会的人把蛊盒寄到船上了,说是苗寨的人托他们转交的。”
张啸北赶紧走过去,接过包裹。包裹很小,用一块黑色的布料包着,布料上绣着苗寨特有的花纹。他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雕刻着复杂的蛊纹,一看就知道是苗寨的东西。
他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绸缎,绸缎上放着一撮黑色的头发,还有半颗晶莹剔透的蛊珠。那撮头发很柔软,应该是阿雅的;
看到这些,张啸北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撮头发和蛊珠,仿佛又看到了阿雅的笑脸。“阿雅……” 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你放心,俺一定会好好活着,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把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收好,贴身放在衣服里。蛊盒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像是阿雅的体温,让他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虎子,俺没事了。” 张啸北转过身,对姜啸虎笑了笑,只是笑容里还带着些许悲伤,“以后俺不会再冲动了,做事情会好好考虑,不会再让弟兄们担心,也对得起阿雅。”
姜啸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对嘛。走,去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去跟埃布尔会长他们讨论一下非洲之行的细节。黄金蜘蛛教的杂碎还在等着咱们收拾,咱们不能让他们得意太久。”
“好!” 张啸北点了点头,跟着姜啸虎走出了船舱。甲板上的风浪已经小了很多,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洒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几只海鸥依旧跟在轮船后面,发出清脆的叫声,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张啸北摸了摸贴身放着的蛊盒,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阿雅的灵魂就在这蛊盒里,陪着他一起战斗。他不会再让阿雅失望,他会带着阿雅的份,好好活着,守护好这天下,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让那些被黄金蜘蛛教害死的人安息。
船舱里,埃布尔会长和卡尔正在研究非洲的地图,索菲亚在旁边整理物资清单。看到姜啸虎和张啸北走进来,埃布尔抬起头,笑着说:“张先生,你没事了吧?”
“俺没事了,谢谢会长关心。” 张啸北点了点头,走到地图前,“咱们继续讨论非洲之行的计划吧。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卡尔看了看张啸北,又看了看姜啸虎,小声对埃布尔说:“会长,张先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埃布尔笑了笑,小声说:“他不是变了,是长大了。经历过失去,才会更懂得责任的重量。”
姜啸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啸北这次是真的长大了。失去了阿雅,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打击,但也让他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坚定。他相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张啸北会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和他一起,带领玄灵卫的弟兄们,彻底铲除黄金蜘蛛教。
轮船继续在海面上航行,朝着龙牙岛的方向驶去。海风吹拂着甲板,带着希望的气息。姜啸虎和张啸北站在地图前,和埃布尔会长、索菲亚、卡尔一起,讨论着非洲之行的每一个细节。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仅是为了玄灵卫,为了苗寨的阿雅,更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安宁。
而在遥远的非洲撒哈拉沙漠深处,阿努比斯神庙里,蛛头正在指挥着教徒们布置仪式。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对世界树力量的渴望。他不知道,玄灵卫的弟兄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一场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非洲的沙漠中拉开序幕。
张啸北拿着蛊盒,里面装着阿雅的头发和半颗蛊珠,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姜啸虎坐在旁,递给她一瓶酒:“她肯定希望你好好活着,带着她的份守护这天下。” 张啸北擦干眼泪,把蛊盒贴身收好:“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再冲动了,得对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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