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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李芳被打了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双手叉腰,站在那儿怒目圆睁,仿佛王梅还在她面前一样。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刘冰珍家的客厅里,王梅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又气愤地讲述着集市上和李芳吵架的经过。

刘冰珍听得眉头紧锁,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怒容。

“太过分了!”刘冰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震,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气得身子微微颤抖,“人家弟弟都是帮衬着自家,可我这同父异母的弟弟,不仅不帮忙,还帮着外人拆我的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额头上的皱纹因为情绪激动而愈发明显。

刘冰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我这些年自问对他们家不薄,有什么好处都想着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对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与寒心。

“李芳在外面胡说八道,刘冰运难道就不知道拦着点?任由她到处败坏我的名声,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眼眶也微微泛红,既生气又委屈。

刘冰运的邻居是刘冰胜,算是出了五服,在刘冰运房子厨房屋后,是一条过道,直通到刘冰胜家的院子。

刘冰胜到堰塘边必须走这一条道路。

李芳将杂物堆放在屋后,占了公共通道,这条道路是刘冰胜家的出行的必经之路。

午后的刘冰胜和刘冰运两家都弥漫着一股燥热与沉闷,空气里还夹杂着些许饭菜的油腻味。

李芳和刘冰胜就因为过道里堆放的杂物起了争执。

李芳双手叉腰,涨红了脸,大声说道:“这过道是大家公用的,你怎么能一直把东西堆这儿,我们进出多不方便!”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直直地盯着刘冰胜,眼神里满是不满与愤怒。

刘冰胜也不甘示弱,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恶狠狠地吼道:“我放这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越来越激动,争吵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突然,刘冰胜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抓住李芳的肩膀,用力一甩。

李芳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杂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芳痛苦地**着,双手紧紧抱住头,蜷缩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哎哟,疼死我了……”李芳虚弱地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不知所措。

有人报了警,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长空,李芳被紧急送往医院,楼道里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邻居们的唏嘘声。

刚才,刘冰胜瞬间暴跳如雷,脸上的肌肉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丝毫没有平日的和善。

没等李芳反应过来,他猛地冲上前,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落在李芳的身上。

李芳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惊恐的尖叫,身体在他的殴打中不断颤抖。

很快,李芳就被打得瘫倒在地,痛苦地**着。

刘冰胜却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不断地咒骂着,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恶意。

李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陷入绝望。

等到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赶来制止时,李芳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被紧急送往医院,躺在病床上的她,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心里越想越气,那股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一刻都不曾熄灭。

而刘冰胜这边,在警察赶到时,他竟然还一脸满不在乎,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大剌剌地站在那里。

当警察严肃地向他询问事情经过时,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敷衍:“就一点小事,能有多大事儿啊。”

仗着自己儿子考上了大学,他觉得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完全没把警察和被他打伤的李芳放在眼里。

警察到医院看望李芳,李芳看见两名警察走进病房,就强撑着伤痛的身体,对着警察哭诉:“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下手太狠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盼着法律能严惩这个施暴者,让自己得到应有的公道。

李芳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淤青交错,触目惊心。

刘冰运的拳头瞬间攥紧,关节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着的愤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媳妇,这到底咋回事?”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

听李芳哭着说完被刘冰胜殴打的经过,刘冰运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

“这刘冰胜,仗着儿子考上大学,在村里就这么霸道,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刘冰运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他的愤怒与决心。

冷静下来后,刘冰运想起李芳的舅舅在检察院工作。

他立刻到医院办公室,借用电话拨通了舅舅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急切地说道:“舅舅,您可得帮帮我们。李芳被刘冰胜那恶霸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他在村里太嚣张了,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电话那头,舅舅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冰运啊,你先别着急,更别想着报私仇,这事交给舅舅来处理。”

刘冰运听着舅舅的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的委屈瞬间被点燃,忍不住哭诉起来:“舅舅,我心疼啊,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哽咽。

舅舅在电话这头,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关切。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调,耐心地安慰道:“冰运,舅舅知道你委屈,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小芳安心养伤,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事。”

舅舅边说边在办公室里踱步,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焦急。他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子,思考着后续的应对方案。

“咱们是有法律的,刘冰胜打人这种行为,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放心,舅舅一定会帮你通过正规渠道维权,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舅舅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仿佛在向李芳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你就让小芳安心在医院养病,舅舅这边会尽快处理,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挂了电话,刘冰运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回到病房告诉小芳打电话的情况,小芳靠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决定相信舅舅,相信法律会给她一个公正的结果。

刘冰运望着窗外,眼神坚定。

他暗暗发誓:“刘冰胜,你等着,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这仇我们一定会报!”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仿佛也在为他们鸣不平。

刘冰运火急火燎地冲进派出所,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衬衫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他心急如焚,眼睛里布满血丝,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大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马上处罚刘冰胜!他把我老婆打得那么惨,现在还逍遥法外,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接待的民警面色平静,耐心解释:“先生,您先别着急,处理这类案件需要依据,得等伤情鉴定结果出来,这样处罚才有依据,这是办案流程。”

刘冰运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震了一下,怒吼道:“什么流程?我老婆还躺在医院受苦,他倒好,连医药费都不垫付,人影都不见一个,这不是欺负人吗?必须得马上严惩他!”

民警依旧保持着专业的态度,再次安抚他:“理解您的心情,但只有依据伤情鉴定,才能确定他的责任和处罚程度,希望您能配合。”

刘冰运咬着牙,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派出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就这么拖着,太气人了!”

回到家后,刘冰运坐在板凳上,眉头紧锁,脑海里全是李芳受伤的模样,越想越气,对刘冰胜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刘冰胜自恃儿子考上大学,自觉在村里有了吹嘘资本,又因打人后警察没来抓他,愈发得意忘形。

他整日背着手,在村里晃荡,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每遇到一个村民,便添油加醋地数落刘冰运夫妻的不是。

“你说那刘冰运和李芳,平时看着老实,实则心眼可多了。就因为一点小事,和我吵得不可开交,还故意讹我,说我打了她,哪有这样的人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暮色像浓墨浸透了村子,炊烟在灰扑扑的屋顶上打着旋儿。

刘冰胜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烟袋锅子敲得石凳叮当响:“瞧见没?那两口子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吐沫星子溅在邻座张婶的蓝布衫上。

张婶往回缩了缩,却又伸长脖子:“可不是嘛,上次我去借个簸箕,李芳眼皮子都不抬......”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刘冰运拖拉机的轰鸣声,铁轮子碾过碎石路的声响惊飞了树梢的乌鸦。

刘冰胜赶紧把烟袋别进腰间,佝偻着背躲进墙根阴影里。

月光爬上晒谷场时,李芳正哼着小曲往缸里倒新碾的大米。

米袋子蹭过门槛,扬起的粉尘在月光里打转。

她没注意到墙外头,刘冰胜正踮着脚扒着矮墙,朝里头啐了口唾沫:“装什么阔气,还不是靠坑蒙拐骗发的家!”

唾沫星子落在李芳晾晒的萝卜干上,在夜色里洇出深色痕迹。

刘冰运擦着汗走进堂屋,铁桶里的井水晃出细碎月光:“听说后山那块地......”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猫叫,惊得油灯火苗猛地窜高。

李芳起身关窗,却没看见墙角阴影里,刘冰胜正缩着脖子往她家院子里扔石子,嘴里嘟囔着:“得意不了几天!”

深夜的露水打湿了屋檐,刘冰胜家的门缝里漏出呛人的旱烟味。

他蹲在灶台前拨弄炭火,火星溅在写满咒骂的皱纸上:“等着瞧,早晚让你们摔跟头...”火苗突然窜起,将纸片烧出个焦黑的窟窿,就像他心底永远填不满的嫉妒。

而百米外,刘冰运家的灯还亮着,夫妻二人正对着账本算计来年的收成,丝毫不知黑暗里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村民们一开始被他的话语误导,对李芳心生厌恶。

可随着时间推移,大家慢慢回过味来。

看着刘冰胜那副张狂的模样,再想想李芳被打得住进医院,心里的天平悄然发生了倾斜。

张婶原本对李芳有些不满,听到刘冰胜又在说坏话,忍不住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我说冰胜啊,就算有矛盾,打人总归是不对的,人家李芳还在医院躺着呢。”

刘冰胜一听,眼睛一瞪,“张婶,您可别被她骗了,她就是装的!”

张婶摇了摇头,没有再搭话,眼神里却满是对刘冰胜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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