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让女儿撑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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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赶明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们马家在刘庄村,再不济也算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弟兄多,男丁壮,平日里虽不说横行霸道,但也是那种旁人轻易不敢招惹、遇事总要让他们三分的人家。可这次跟侯家的官司,像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被侯家耍得团团转,六年官司下来,钱财耗尽,名声扫地,像只被猫戏弄到精疲力尽的老鼠,徒劳地挥舞爪子,却连对方的毛都碰不到一根。
他终于彻底想明白了。这世道,真的变了。
光靠兄弟多、拳头硬、敢耍横那一套,不好使了。如今比的,是谁家在“上头”有人,是谁家的关系能通到“衙门”里,是谁能攀附上真正的权柄。力气再大,横不过一纸盖着红戳的文件;嗓门再响,喊不赢人家饭桌上轻飘飘的一句关照。这年头,光会耍横是莽夫,得学会耍心眼,钻门路,攀高枝。
马赶明枯坐在自家破败的堂屋里,看着门外日渐萧条的饭店,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越来越清晰:马家,必须出个“官面上”的人物!必须有人掌权,有人说话管用!只有这样,才能把丢掉的脸面挣回来,才能把侯家,甚至将来可能冒头的任何对手,死死踩在脚下!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眼前的现实击得粉碎。他把马家上上下下几十号男丁在心里扒拉了一遍,越扒拉心越凉。这些人,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耍无赖放刁,个个是好手。可要论正经读书识字、见世面、能上台面说话办事的,竟然连一个初中毕业生都找不出来!全是泥里打滚、眼里只有一亩三分地的土鳖。让他们去攀关系、走门路?怕是连“衙门”的门朝哪边开都摸不着,只会丢人现眼,把最后那点可怜的老底都败光。
男人不中用……马赶明浑浊的眼睛,像两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在昏暗的屋里扫视,最终,落在了角落里正低头纳鞋底的三闺女——马三风身上。
那就……换女人来!
这马三风,书是没读出个名堂,连初中毕业证都是勉强混到手的。可偏偏,老天爷给了她一副让十里八乡都眼馋的好皮囊。十八岁的姑娘,身段已经长开,像春天抽条的白杨,高挑而柔韧。一张瓜子脸,白净得不像庄稼地里长大的,倒像是从年画上走下来的;那双眼睛,大而水灵,眼睫毛又长又密,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仿佛会说话。有人说,她这模样,不比当年演电影的那个陈冲差。虽说肚子里墨水不多,但就凭这长相,往哪儿一站,都是扎眼的风景,自带三分“排场”。
马赶明心里那个原本模糊的算计,像被这“排场”点亮了。读书不行,模样行,也许……这就是另一条路?一条更快捷、更省力的“借势”之路?
马赶明翻箱倒柜,找出家里珍藏的、过年都舍不得抽的两条“玉蝶”烟,又去合作社咬牙买了一瓶最贵的“睢州大曲”,用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仔细包好。然后,他叫上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马三风。
“三风,换身干净衣裳,跟爹出去一趟。”马赶明的语气里,有种不同寻常的郑重。
马三风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回屋,换上了她最好的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头发也仔细梳了梳,扎成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父女俩一前一后,穿过村里坑洼的土路,朝着大队部走去。路上,马赶明难得地放慢了脚步,低声对女儿说:“妮儿,爹带你去找赵支书。大队妇联主任的位置空着,爹想让你去试试。你模样好,人也机灵,去了好好干,听赵支书的话,将来……说不定有出息。”
马三风心里“咯噔”一下,又有些隐隐的激动。大队妇联主任?那在乡下姑娘眼里,可是顶体面、顶有身份的“工作”了!不用下地干活,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管着村里妇女们的事儿。她用力点了点头:“爹,我晓得了。”
大队支书赵鑫来,是这几年赵庄新冒起来的“人物”。他兄弟三人,个个能生,光他们三家就有十几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在赵庄,赵鑫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儿,靠的是家族人多势众,外加他本人敢打敢拼、心黑手狠,在乡里名声跟当年的马赶明有得一拼,都属于“地头蛇”、“滚刀肉”那一类。但也正因为“同类”相知,马赶明才觉得,或许能从这人身上,打开缺口。
大队部里,赵鑫来正跷着二郎腿,叼着烟,跟几个队干部吹牛。见马赶明提着东西进来,后面还跟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他眼睛眯了眯,吐出一口烟圈。
“哟,赶明哥,稀客啊!这是……”赵鑫来的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在马三风身上从头到脚刷了一遍,尤其在胸口和腰臀处,停留得格外久。
马赶明连忙堆起笑,把烟酒放在桌上,哈着腰:“赵支书,没别的事,就是……这是我三闺女,三风。孩子大了,想寻个正经事做。听说咱大队妇联还缺人,您看……能不能让孩子来锻炼锻炼?她手脚麻利,也听话……”
赵鑫来没看那些烟酒——这玩意儿他确实不缺,每天求他办事的人排着队送。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马三风,上下打量着,嘴角渐渐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这姑娘,是真水灵啊,比城里那些抹雪花膏的也不差。那怯生生又带着点期盼的眼神,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比马赶明响多了。
“赶明哥,”赵鑫来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马赶明,语气变得异常爽快,“就这点事儿?你看你,还带东西,太见外了!咱们谁跟谁?”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三风这闺女,我看着就机灵,是个好苗子!这样,今天就算上任!先当大队妇联主任,熟悉熟悉工作。我亲自带她!好好培养,过两年,接我的班当支书,也不是不可能嘛!”
马赶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竟然顺利到这种地步?他脸上的皱纹瞬间挤成了绽放的菊花,差点当场跳起来,连连作揖,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赵支书!您……您真是活菩萨!大恩大德!我马赶明……我们马家,记您一辈子好!”
马三风也懵了,随即是巨大的惊喜和虚荣感涌上来。大队妇联主任!今天就能上任!支书还说以后让她接班!她赶紧上前一步,学着在电影里看过的样子,微微欠身,声音又甜又脆:“赵支书,谢谢您!我……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培养!”
赵鑫来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父女俩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得意感更盛了。他摆摆手,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哎,都是乡里乡亲,说这些干啥?三风啊,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有啥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从大队部出来,马赶明走路都带风,腰板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十岁。他拍着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闺女,你听见了?赵支书那是多看重你!好好干!给咱老马家,挣回这口气!以后,咱家就指望你了!”
马三风扬着下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憧憬,用力点头:“爹,你放心!我一定出息!”
他们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青云路”喜悦中,丝毫没察觉,或者不愿去深想,赵鑫来那过分爽快的应承背后,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究竟是欣赏,还是更赤裸的欲望。
马三风的“官场生涯”,以一种她完全无法预料、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开始了。
赵鑫来看上她,决心弄到手。这事儿在他这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风花雪月的铺垫。在他朴素的权力认知和人生哲学里,这就像他批一张条子、占一块荒地一样,是某种自然而然的“附属权利”。
没过几天,赵鑫来就把马三风单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大队部其他人都被他支开了。他坐在那张厚重的、刷着红漆的办公桌后面,叼着烟,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局促不安的马三风身上。
“三风啊,”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拖得有点长,“这大队的工作,干得还习惯不?”
“还……还行,支书。”马三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嗯。”赵鑫来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点拨”,“妮儿,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想在这地方混出个名堂,想当官,光会干活可不行。你得……放得开。懂不?放不开,啥事儿都办不成。”
马三风心里“咯噔”一下。她年纪小,但乡下姑娘,对男女间那些事,并非全然懵懂。“放得开”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耳根发红。她强装不懂,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支书,您说啥呢……明天……明天我让我爹请您喝酒?或者,请你去县城洗澡?听说县城澡堂子可好了……”
赵鑫来笑了,是那种看穿一切、带着戏谑和掌控感的笑:“费那个劲儿干啥?还跑县城?路远花钱多。咱们这儿,大队部,清静,啥事儿不能办?又省力,又省钱。”
话挑明到这份上,马三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抬起头,眼里已经蓄了泪,带着最后的哀求:“赵支书……您是我叔,又是领导……您……您不能让我犯错误吧?我爹知道了……”
“错误?”赵鑫来打断她,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面孔,但眼神更灼人,“三风,你得摆正位置。大队妇联主任,那就是支书的助手,是秘书!你没听人说过吗?‘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你不让我‘干’,就是没完成本职工作,就是不合格!不合格,那就得卷铺盖回家,明白吗?”
这粗俗露骨、夹杂着权力威胁的话语,像一记闷棍,把马三风最后一点幻想和侥幸砸得粉碎。她浑身发冷,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声音颤抖:“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去公社告你!”
“告我?”赵鑫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你去告!尽管去!看看公社是信你这个黄毛丫头,还是信我这个干了多年、根深蒂固的支书!我告诉你马三风,你敢踏出这个门去乱说,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在赵庄,不,在十里八乡都抬不起头!你家那点破事,你爹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到时候,你这妇联主任当不成是小事,你们马家,就等着彻底烂在泥里吧!”
软硬兼施,威逼恫吓。马三风被吓住了。她只是个十八岁的乡下姑娘,没见过世面,更没见过这种披着人皮的豺狼手段。赵鑫来的话,像冰冷的锁链,捆住了她的手脚,也堵住了她的嘴。她不敢想象爹知道后的暴怒,更不敢想象赵鑫来报复的后果。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淹没了她,她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无声的哭泣和颤抖。
赵鑫来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多言,只是用那种胜券在握的、令人作呕的眼神,继续打量着她。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在一个“安排”加班的傍晚,空无一人的大队部里,赵鑫来终于得手了。没有温情,没有犹豫,有的只是粗暴的占有和权力的践踏。
马三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布偶,任由摆布。事毕,她甚至不敢放声大哭,只是蜷缩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耸动。赵鑫来则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点上一支烟,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哭啥?以后好好跟着我,亏待不了你。”他丢下这么一句,扬长而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赵鑫来食髓知味,把大队部当成了他私人的领地,把马三风当成了随时可以享用的“福利”。马三风不敢反抗,也不敢跟家里说。她天真地以为,忍一忍,或许真能换来赵鑫来许诺的“前程”,或许能帮到家里。她只能把眼泪和屈辱咽回肚子,白天强装笑脸应付工作,晚上独自承受身心的煎熬。
身体是最诚实的。没过几个月,马三风的肚子,瞒不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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