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锦衣现身,护医周全
推荐阅读: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我的剑术没有上限 求你了,快退役吧! 荒年直播通万界,我成了国民闺女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北宋贵女以谋略步步为后 特种兵的闪婚妻子 让你创造功法,你开局葵花宝典? 从修改呼吸法开始成圣
萧婉宁把那张写有钥匙轮廓的批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药箱角上,那道刻痕微微泛光,像被谁悄悄擦过一遍。她合上书,正要起身,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村民那种拖着草鞋的慢踏,而是靴底砸地的利落声响,一下一下,逼得人呼吸都紧了半拍。
她刚走到门边,门就被推开了。
霍云霆站在门口,飞鱼服肩头沾着尘土,像是快马赶了一路。他没说话,目光先扫过屋内,看见她站在药柜前,脸色才松了一分。他抬手摘下腰间佩刀,往墙角一靠,动作干脆得像砍柴。
“你这儿不太平。”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萧婉宁笑了笑:“你也听说了?”
“不止听说。”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半个时辰前,锦衣卫暗线报信,说有人往你药方里动手脚,还打算把你逐出村子。我顺路查了周乡绅家的账本,他上个月支了三十两银子给城南一个江湖郎中,那人专会调换药材、嫁祸同行。”
她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动:“你还查他账本?”
“顺手。”他淡淡道,“他若只是使绊子,我不至于插手。可他动的是瘟疫药方,牵连上百条命,这就不是私怨了。”
屋里一时安静。窗外有只麻雀跳上窗台,扑棱了一下翅膀又飞走了。萧婉宁低头看着信纸,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派人盯着我?”
霍云霆没否认:“阿香前天送药时差点被狗咬,是你挡下的。那天你试药吐了血,她半夜跑去村东找老郎中讨姜汤——这些事,我都收到了消息。”
她抬头看他:“所以你是来看我有没有死?”
“是来看你还能撑几天。”他语气认真,“你一个人在这儿拼死救人,他们倒想拿你当替罪羊。你要真出了事,我不光救不了你,还得给你收尸。”
这话听着冷,可她说不出讨厌。反倒觉得心里某处松了一下,像是走夜路的人终于听见身后有了脚步声。
她把信折好,放进药箱夹层,顺手摸出一根银针,在指间转了转:“其实我早知道有人动药。只是没想到会是周乡绅。他表面和气,背地里竟敢拿人命赌名声。”
“这种人最不好对付。”霍云霆走近一步,“嘴上讲礼义廉耻,做事比贼还狠。你揭了他的脸皮,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抬眼,“躲?跑?还是求你把他抓了?”
“我不想抓他。”霍云霆摇头,“现在抓,证据不够,反倒打草惊蛇。我要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那你来干嘛?”她笑,“陪我说话解闷?”
“我来告诉你三件事。”他站直了身子,一条一条说,“第一,我已经安排两个暗卫扮成游方大夫,在村外守着。你开的每一张方子,都会有人暗中核对药材来源。第二,你明天要去的三家病户,我已经派人提前查验过煎药的锅和存药的罐子。第三——”他顿了顿,“从今天起,我会在你屋后那棵老槐树上守夜,直到这场风波过去。”
萧婉宁愣住:“你堂堂锦衣卫侍卫长,要在我这破院子里守夜?”
“有什么不行?”他反问,“你夜里常起来看病人,我夜里也睡得少。正好做个伴。”
她想笑,可喉咙有点发堵。最后只低声说了句:“你不怕被人笑话?”
“我怕什么?”他嘴角微扬,“别人笑我护着个女大夫?那让他们笑去。总比将来哭着求你救命强。”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忽然轻快了些。她低头整理药箱,一边嘀咕:“你这么一来,我倒像成了需要保护的弱女子。”
“你本来就是。”他接得干脆。
她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现在就是弱女子。”他面不改色,“孤身一人在村里行医,没靠山,没后台,连个正经医籍都没有。你不弱,谁弱?”
她气笑了:“好啊,你这是趁机贬低我?”
“我说的是实话。”他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可你虽然弱,偏偏骨头硬。明知道有人要害你,还敢当众摆证据、讲道理。换了别人,早卷包袱跑了。”
她没再反驳,只低头摆弄银针,指尖轻轻刮过针尾。
“你不用谢我。”他忽然说,“我也不是全为了你。”
“那是为了谁?”
“为了那些喝你药活下来的人。”他看向窗外,“我见过太多人死于非命,有的是被刀砍死,有的是被毒毒死,还有的……是被‘没人管’活活拖死的。你不一样。你能让快死的人睁开眼,能让他们家人不再哭。这样的人,我不护,谁护?”
屋里静了一会儿。
她抬起头,认真看着他:“霍云霆,你以前是不是也被人这样救过?”
他没回答,只是转身拿起墙角的绣春刀,重新系回腰间。刀鞘与皮扣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今晚我守槐树。”他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出诊。”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板,忽又停下。
“对了。”他回头,“你那个药箱,别离身。尤其是晚上。万一有人想烧你屋子,你至少能把箱子抢出来。”
“你连这都想到了?”
“我想得多。”他淡淡道,“毕竟,你要是没了药箱,就真成普通大夫了。而我,也不用在这儿陪你吹风。”
说完,他推门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角。
萧婉宁站在原地,听着他脚步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她走回桌前,打开药箱,手指抚过那道泛光的刻痕。外面天色渐暗,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桌上纸页沙沙作响。
她合上箱盖,吹熄油灯。
黑暗中,她听见屋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她没出声,只把银针悄悄塞进袖口。
片刻后,槐树方向传来一声极低的咳嗽,接着是一句含糊的自语:“这鬼地方,蚊子比京城多十倍。”
她忍不住笑了,轻声回了一句:“要不要我给你配点驱蚊香?”
树上那人顿了顿,答:“不用。你给的药,我都带着。”
她没再说话,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药箱一角。那道刻痕静静泛着微光,像一把藏在暗处的钥匙,等谁来打开它。
(https://www.635book.com/dzs/70576/49887735.html)
1秒记住零零电子书:www.635book.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635book.com